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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最穷？”蓉姬打断她。

“得了得了，事成之后再给你一份。不过我跟你说，这娘怪得很。我问她想寻什么样的人，她说不挑，就要最穷的，住得最偏的。”

王婶也想不通：“她图什么。反正钱就快到手了。”

蓉姬想起城墙上那张告示。黄金万金，够一群人把村翻过来找。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太扎了。独女，没有亲戚，没有男人，谁都会多看一。

“谁住得最偏？”

声音平静。

男人挠：“最穷的？她图什么？”

“你只帮我寻。”蓉姬从袖里摸一小块碎银，放在桌上，“这是定金。寻最穷、住得最偏的。越穷越好，越偏越好。”

王婶喜望外：“娘想寻什么样的？村西老李家的儿，三十岁，死了老婆，家里三间瓦房，有田有。还有隔村的张屠，四十岁，杀猪卖，日富裕……”

王婶跟在她后：“娘，你听我说。你独一人，无依无靠，这村里虽说都是老实人，可保不齐有那不的。今日这人走了，明日再来一个，你能挡几回？找个男人护着，总归安稳些。”

蓉姬站了一会儿，回屋坐。

王婶从袖里摸几个铜板丢给他：“你的戏钱。”

王婶一愣。

男人不退，反而又往前两步，伸手就想抓住她的手：“娘别拒人千里嘛，我也是好心……”

王婶盯着银，伸手拿过来，在手里掂了掂，笑了：“行，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回去帮你打听，有消息了就来跟你说。”

蓉姬把衣裳挂上晾衣绳，动作慢来。

男人有些不悦：“我可是冒着被她报官的风险！”

王婶转门，一路走到村。那个黑脸膛的男人蹲在树等她，见她过来，站起：“怎么样？”

蓉姬开，“那劳烦婶帮我寻个人吧。”

“就说了几句词罢了，几个铜板还嫌少？”王婶把钱收好，往兜里揣了揣。

若有人认她……

王婶张了张嘴，没说话。她了二十年媒婆，一回听见这样的要求：“娘，你这是……”

院门传来脚步声，一个中年妇人走来，嗓门大得很：“哎哟，这是什么呢？”

蓉姬摇：“我不嫁人。”

男人回，看见妇人，讪讪笑了两声，往外走。走到门回看了蓉姬一，那觊觎的神让她后背发凉。

王婶跟来，满脸堆笑，等着她开。

王婶见她没直接拒绝，赶又说：“我不瞒你，这村里村外，好些光汉盯着你呢。你一个年轻娘，孤零零住着，日了，不定数也多。嫁了人，名分定了，谁也不敢欺负你。”

还有今日这人的扰，都成为她心中的担忧。

妇人了院，上打量蓉姬，脸上堆着笑：“娘受惊了。我是这村里的媒婆，姓王，都叫我王婶。见娘几月来一直孤一人，今儿个来，是想给娘说门亲事。”

男人接住，数了数，皱眉：“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