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姬偶尔也会悄悄溜卫璟的书房。

“嗯？”卫璟停住撩拨的手。

卫璟把她的手从自己拿开，扣在，另一只手探她的裙底，手指隔着亵在那片的地方。那里的布料已经了一小片，贴在她的上，隐隐勾勒两片的形状。他用指尖顺着那隙上动，她的跟着他的手指一颤一颤的，嘴里发细碎的声音：“嗯……衡……不要……啊……”

屋安静了。

蓉姬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拇指过他的颧弓，动作轻轻柔。她往前凑了凑，在他上轻轻啄了一，然后缩回被里，把被拉到，只一双睛：“那你抱着我睡。”

他的手探她的衣襟。衣群系带被他扯松了，他的手覆上那团柔，掌心着，手指捻着那颗已经起来的蓓。她的呼越来越重，在他掌心里起伏，尖在他指间胀大、发。她的手也探了去，隔着握住他的，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了一，又胀大了一圈。

“芙儿在看什么？”卫璟写着字。

“六日。”

蓉姬抬起，看着他的睛：“衡……”

“好。”

他的手指勾开亵的边缘，探了去。指尖到那片的，已经胀了，腻腻的，亮晶晶的。他的指腹在那颗藏在间的小上，轻轻打着圈。她浑一颤，腰肢扭了一，大夹了他的手：“不要了……衡……嗯……”

两人每晚都见面。有时候他来她的房里，有时候她去他的房中，有时候两个人清晨或者夜在园的假山后面碰，像两个偷的小贼。丫鬟们觉得奇怪，说小最近怎么起得这么早，天不亮就在院里散步了。只有他们俩知，那些天不亮就回房的清晨，那些夜里蹑手蹑脚穿过回廊的脚步，那些在晨雾中偷偷换的吻，是婚期前最甜的秘密。

卫璟腹一，抱着她去了室的榻上，又是一阵缠绵。

“……还有几日？”她问。

“嗯。”

卫璟笑了，笑声低低：“嗯，都怪我。”

她嘴上说着不要，却往他手上凑，腰肢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手指。他的指腹在小上快速地拨了几，她的猛地绷，双夹着他的手，一阵一阵地痉挛。一从涌来，沾了他的手指。她靠在他肩上，大着气。他低吻了吻她的发，把手从她裙底来，手指上沾着她亮晶晶的。

“衡……”她神迷离，朱微张，“这里好。”

卫璟失笑，伸手把她连人带被一起揽怀里。她缩在他怀中，只半张脸。他的抵在她的发，手搭在她腰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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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与你……我也十分兴。”蓉姬趴着她，攥着他的衣领。

“芙儿，”他的声音沙哑，“睡觉吧……再如此去，便是柳惠也忍不住了。”

她低看见他手上的光，羞得脸红，埋他颈窝，不肯抬：“都怪你。”

他拇指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一眨就过了。”

她趴在书案上，托着腮，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卫璟手里的笔掉了，墨溅在宣纸上。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书案对面抱到自己上。她跨坐在他上，裙摆铺开。他的手扶着她的腰，低吻住她。她的手圈着他的脖，手指他的发间，回应着他。间的柔隔着几层布料压在他已经起来的东西上，她故意蹭了一，他闷哼一声，嘴从她上移开，沿着一路吻到脖，住她锁骨方那一小块肤，轻轻地。她仰起，白皙的脖颈，像一只被抚摸的猫，咙里发细细的、满足的。

蓉姬伸手，用手指勾住他的腰带，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