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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终于吻够了，撑起，低看着的蓉姬。

她的脸红透了，嘴被他吻得微微胀，寝衣领大开，一大片白皙的肤，两团半遮半掩地挤在敞开的衣襟里，随着她的呼一起一伏。

“芙儿可会怪我对你失礼？”卫璟声音沙哑，撑在她上，手臂绷得的，膛剧烈起伏着。

虽然蓉姬已然表明她的心意，但毕竟两人还未成婚。他今日实在被她那一吻撩拨得失了心智，才这番事来，趁着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想停来。

他应该停来。

蓉姬躺在床上，看着他这副隐忍到快要崩溃的样，忽然嗤笑了一声。她伸手，探去，隔着握住了他那的东西。她的手很小，握不住整个，只能握住一半：“衡还能对芙儿更失礼的事。”

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了一。

卫璟俯，又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比方才更急、更猛、更。他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扯开她寝衣的系带。寝衣散开来，她整个上半。

那两团饱满而柔，像两座小小的、圆的山丘，端那两粒蓓是浅浅的粉，像初枝将开未开的苞，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他低，住了左边那粒。尖抵着它，轻轻了一，那粒苞在他嘴里慢慢绽放，起来，胀起来，变成一颗饱满的小小果实。他用嘴住它，轻轻地，用尖绕着它打转，每转一圈，她的就颤一，咙里就溢一声。

他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粒。他的手覆在左边那团上，掌心着，手指着，那团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腻温的让他腹一阵阵发。她的越来越密集，从咙溢来，带着颤抖的尾音：“嗯……衡……嗯……”

她起，往他嘴里送，手指他的发间，指尖微微发抖，将他的压向自己。她的腰肢微微扭动，大夹着他的腰，蹭着他的骨。他吻着她前的蓓，得啧啧有声，尖一勾一勾的，把她勾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是巡夜的人，提着灯笼在回廊上走，一边走一边低声聊着什么。灯笼的光从窗纸的隙里透来，一晃一晃的，在墙上画一移动的光影。脚步越来越近，说话声越来越清晰。是两个丫鬟的声音。

“……东厢的灯还亮着。”

“许是少爷还没睡，别过去了，绕路吧。”

灯笼的光在窗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脚步渐渐远了，说话声渐渐轻了，最后消失在回廊的尽。

卫璟停了来。他撑在蓉姬上，大大地着气。他的额抵着她的额，闭着睛，睫在微微发抖，像是在跟什么东西最后的搏斗。

他清醒了。他的心还在狂，血还在烧，还在叫嚣着要继续，可他的神志回来了。他借着窗透来的微弱月光，看着的蓉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