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她一手扶着门框，单站着，微微往一边歪，看起来站得不太稳。

黑灯瞎火的，廊上没有灯，只有月光从窗纸里透来，朦朦胧胧的。卫璟庆幸这光线暗，看不他脸的异常，也看不他的异常。

“芙儿，你还伤着，怎么跑来了？若有事你唤丫鬟来叫我便成，我去你房里。”

蓉姬低着，声音有些犹豫：“衡哥哥……今日……今日……”

她吞吞吐吐的，说了半天没说来。

卫璟以为她是为今日在浴房的事难为，连忙开打断她：“芙儿不必……在意。今日我……什么也没看见。”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假得可笑，他明明什么都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方才脑里还在反复回放。

蓉姬摇了摇，抬起看着他：“芙儿是想问衡哥哥，今日当时是否……见着了一块玉佩？”

啊，玉佩。卫璟有印象。那是一块成极好的羊脂玉佩，桃大小，雕着如意云纹，是甄父甄母留的遗。蓉姬从不离，平日里挂在腰间，用红绳系着。他回想了一，今日在浴房，好像没有见过：“似乎没有。”

蓉姬低着眸，睫垂来：“好……那芙儿再问问收拾的丫鬟们。衡哥哥歇息吧，打扰了。”

她微微欠了欠，准备转离去。只是那只崴了的脚不便承力，她忽然一歪，整个人往旁边栽去。

卫璟一步跨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她顺着他的力往他这边倒过来，整个人撞他怀里，和他相贴。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肩，稳住了她。她的很，很。她穿着寝衣，薄薄的一层布，隔着衣料都能觉到她的温度。她能觉到他的异常，那的东西着她，又大又，隔着在她的小腹上，像一个烧红的烙铁。

蓉姬自然知这是什么。她红着脸低，双手抵在他，稍稍将两人之间推开了一些距离，让自己的离开他的。

卫璟见她站稳了，也松开了手。

他都忍了这么多年，自然是能继续忍得的。他把里那燥往压了压，声音尽量放平稳：“我抱你回去。”

蓉姬退后一步，摇了摇，声音轻得像风：“不用了，衡哥哥……不远，我自己走。”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回走，一瘸一拐的。

她的房间确实不远，就在回廊的另一，隔了四五间屋，几十步的距离。

卫璟站在门，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才转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