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嫌（微h）

一晃蓉姬就及笄了，卫璟也弱冠二载有余。

蓉姬的开始条，该鼓的地方鼓了，该细的地方细了，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大姑娘，嘴更红了，肤更白了，连走路的样都变了，不再是蹦蹦的小女孩，而是一个袅袅婷婷的少女。

卫璟开始刻意和她保持距离。以前两人坐在一起读书，中间只隔一个拳的距离，现在他搬到了书案的另一。以前她喊他“衡哥哥”的时候他会摸摸她的，现在他的手抬到一半又放了。

他尽可能地避免与她的接。

两人虽然早就知有娃娃亲，可毕竟还未成婚，他便是万万不敢造次。

然而同在屋檐，却是不得不碰到。

比如浴房。

卫府的浴房是用的，人会提前烧好，顺序安排。若上一个用的人是蓉姬，卫璟便要多洗半个时辰。

浴房里残留着汽，腾腾的，白雾弥漫，石砖上还是的。空气里有一胰的味，不是他用的那，是蓉姬用的，桂味的，甜丝丝的，混着的蒸汽，钻鼻里，黏在肤上，怎么都散不掉。

卫璟站在浴房中央，闭着睛，地了一气。那桂香从鼻腔去，一路往，烧得他小腹发。他脱了衣服，跨浴桶，漫过腰际。

他脑里全是蓉姬，她刚才也坐在这间屋里。

会浸到她的肩膀，她的发会漉漉地贴在背上，珠会从她的脖往淌，过锁骨，过那两团渐渐鼓起来的，面以。她会用手舀起，浇在肩膀上，会顺着她的手臂往，过纤细的手腕，过白皙的手指，滴回桶里，发细微的声响。

想着这些，卫璟的手便伸到了，握住了那已经得发的东西。他闭上睛，仰靠在桶沿上，手开始上动。

他想着她坐在桶里的样。

是的，她的肤被蒸成淡淡的粉，脸颊红扑扑的，嘴，睫上沾着汽，眨一就亮一。她伸手去够胰，往前倾，面的波纹开，她锁骨方那一小片白皙的肤，和那若隐若现的沟。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浴桶里的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发细微的声，混着他重的呼，在浴房里回。那桂香越来越，像是她就坐在他边，近得能闻到她上的味。

他了。一一的白浊溶里，消失不见。他大大地着气，靠在桶沿上。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看着的房梁，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想着自己未过门的妻，这事。说去，怕是要被人笑话。

可他没有办法。她虽已及笄，但仍是太小，和她同房一定会伤了她。虽然父亲一直让他与蓉姬将婚事了了，他却一直推辞。

再等她大些吧……

只是难受的、难熬的，仅有他而已。

还有一次，更让他难以自持。

那日他去浴房比平时早了一些，走到门，发现门关着，里面有声。

卫璟转准备回房再等。他刚迈一步，后忽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蓉姬的惊叫：“啊！”

卫璟的心猛地一缩。他转过，扑到门上，手掌贴着门板，脸凑近门，急切地喊了一声：“芙儿？你怎么了？”

里面没有回答。

卫璟的心提到了嗓。他又喊了一声：“芙儿！”还是没应。他用力拍了两门板，门板震得哗哗响。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一手推开门，冲了去。

汽弥漫，白雾蒙蒙，什么都看不清。他穿过外间，绕过屏风。

蓉姬跌坐在浴桶旁边的地上，发淋淋的，贴在上，珠顺着她的往淌。她的一条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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