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还闹了个好大的笑话……那，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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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翎又拿来个酒杯，倒了一杯酒放到初息面前。初息将衣衫小心翼翼地放回乾坤袋，坐了来。

“能不能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玄翎也不接衣衫，留意到衣衫毫无褶皱且散着淡淡的香味：“这本就不该是我的件，不必还给我。”

初息听着对方略为低沉却音绝妙的声音，方才杵在那儿的尴尬上扫清，将衣衫递上前去：“这是那日在巫行山极冠树你为我披的衣衫，很谢你，现在归原主。”

“唔。”初息愣了半天，睁睁看完玄翎喝完了几杯酒。

“你被那只鹿妖卖了芙蓉阁？”玄翎为初息倒了第十杯酒。

，望了四周，但凡空闲的妖仆侍婢都一窝蜂的挤了阁之中，并没人注意到她这一番峰回路转的心理活动。松气的同时又觉得现在人多杂，她还是不要过去惹人注意，尤其是西镜的注意。

她是要我陪她饮酒？初息望着那满满一杯的烈酒，不知怎地心大好，拿了酒杯仰便喝。

玄翎沉了眸看向初息：“只是一件衣衫而已。”

玄翎孤一人站在松兰边倒酒，风雪成为小窗外的景，连芙蓉锦纱都纹丝不动，整个赏阁因为她的到来变得雍容静雅。

玄翎一如既往清冷地喝酒，没有回答。

没想到，第二日醒来，脑海中会浮现昨晚意志仅存的最后一画面。

说到此，初息上接话：“所以，你真的不是阙荫谷女君幻真。”

原以为她一来玄翎就会注意到她，可……

最好是没有其他越礼行为，不然初息以后用什么脸面面对她？

“丢大脸。”初息缩在被里不敢来。

反正苍玉这几日都会住在赏阁里吗？她的衣裳还在自己这里，不如等她回来的时候再叙旧。

酒杯在初息前幻作三个，让她好一番费劲才拿稳了：“你又要说我蠢……我知。我的确蠢……”初息又是一喝尽，“这芙蓉阁，我闯了这么多次都闯不去，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将衣衫还给你，可就是办不到。”

玄翎将酒杯放置桌上，坐，总算开了：“又见面了。”

这边还惊魂未定，那边一起

玄翎不置可否。

初息从阁楼上看见玄翎走了来，往东偏阁去了。她心里七上八，攥着手里那件鹅黄轻纱，往铜镜上照了好一会儿才清了嗓，随着玄翎的步走到东偏阁。

“对，我知……”初息也望向玄翎，两人虽见过多次，却从未这么近距离对视过，“但我一直珍藏它，只要天气晴好我便会将它拿来晒一晒，熏香味。”

顺便，问问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三杯酒肚，已足了酒瘾，再往喝就要开始醉了，但玄翎倒酒的动作却未停止。

初息不知那晚她和玄翎在赏阁的东偏阁里喝了多少酒，自己后来都说了些什么，有没有什么越礼的话。她只记得自己一直一直在说，将这段日的苦楚宣了来。那是一痛快淋漓的觉，就像她不记得第一次睁见到蓝天雨的画面，但那觉却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