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染上了血，但依稀能够辨认上面妈妈亲手写的字:“宝贝末末，要天天开心。”

一切幸福从此戛然而止。

我不知在父母离世后这个女生的上都发生了什么，让她这样的选择。

再后来，我隔绝了所有的社、开始没日没夜地失眠、没来由地哭泣以及记忆的闪回。

然而，然而。

不过是本就糟糕的生活更糟糕了罢了。

从前是，现在也是。

就好像只是说了个什么冒发烧之类的病名。

我伸手，将她揽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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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遇见江野。

可我该怎么将自己的怨恨，指向什么错也没有的、同样失去了家人的他们。

我毫不避讳自己的心动与哗然，任由自己去碰她，甚至抱着隔岸观火的心态。

他的妻双目无神地摸索着带着两个豆丁大的孩跪在地上向我歉。

让我甚至无法继续追问去。

我看着她，完全想象不她是以什么样的心，如此平静地说这句话的。

在一次无意识地拿起工刀划破自己手腕时，我知自己的神了问题。

有太多太多的想法在心中结成团，理不清。

就像是江野这样的人，烈、明媚、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将她击垮，就那么稳稳地、温柔地接住我的所有。

只知，世界上最我的两个人，再也不会对我笑了。

光斑依旧、散的日常依旧。

我的恨无所去，最终指向了自己。

我不知。

她好像真的是林末。

我一直以为，只有在里诞生、在幸福中成的人才能够拥有很好的去、去赞这个世界的能力。

我也很好奇，我这样的人，能够走到哪一步。

很轻、很低。

只是觉得原来命运想要和你开玩笑的时候，是真的由不得人。

短短的几个字，我来来回回地看了许多遍。

江野却突然靠近我，吻住我的角。

鉴定显示，肇事司机疲劳驾驶，应该负全责。

可他也死在了那场事故中。

尤其是午夜被上传来的绷惊醒时，我听见黑夜里她的啜泣声。

她说，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很想一起陪你走去。

可那又怎样。

可这几乎为零的讯息里，我却偏偏记得无法治愈这四个字。

可直到洗完澡来，我也没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我们都不要哭。

如果不是我和他们闹脾气，如果不是为了哄我……

第11章

若非生活所迫，谁又愿意拖着一疲惫奔波。

不要哭。

“不要哭。”

只知整个人被拥一个温的怀抱，她对我说:对不起。

我甚至都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和她们闹脾气。

爸爸妈妈事的那天，我因一蒜的小事和他们闹别扭，为了哄我开心，他们一起门去给我挑礼。

我清晰地受到自己在被一蚕殆尽，变成了一截了无生趣的枯木。

“对不起……”

容也很短，只有一句话。

但我并不后悔。

“遗书”。

了什么梦，怎么这么难过？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关于渐冻症，我的所有认知几乎为零。

关于自己、关于她。

我是形容枯槁的木，她却是包容一切的旷野。

像是坠一场无声的海啸，我甚至能够受到冰冷的海从鼻腔没五脏六腑的窒息与绝望。

真正让我确信她份的，是放在桌面上的那张纸——我发誓，我没有偷看别人隐私的习惯，可全怪我视力太好，亦或是最上面的那两个字太过明显。

我想起遇见她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在我到达车祸现场时，被撞得变形的车后座放着一束。

我哭了吗？

又或许，父母的离世本就是这一切的原因。

再之后，一切脱轨。

我只是看到林末的背影，想要抱一抱她。

我的心悄然生了。

落款:林末。

“月寒日，了然无趣。”

我应该是恨他的。

我应该恨他们的，我应该哭闹着向他仅剩的家人愤，我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