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不要再拉了。”

秋柔撑在桌前，伸手去拽甄净给她拉束带的手，她了气，锤桌，“再我要上呼机了，来人啊，呼机！”

甄净没理会秋柔鬼哭狼嚎，也不抬，又扯束绳再拉，直到秋柔开始哕，她才将绳结牢牢系好，拍了拍秋柔的腰。

此时元旦汇演后台人来人往，墙上挂着“迎元旦贺新年”喜庆的六字横幅，角落区堆满了泡沫假山、贴满亮片的红手绢，还有kt制作的大型波浪和火焰，工作人员和换装的参演学生全挤在化妆台前，原本宽敞的过被挤占得只能一人通行。

空气中发胶味儿和脂粉气充斥，秋柔面红耳赤，被憋得一时有些心慌气短。

甄净退开一步，仔细打量伏在桌前上气不接气的秋柔，摇摇：“不行啊，你一天没吃饭，腰怎么还是不能瘦到弱柳扶风这境界啊。”

甄净有恨铁不成钢，刚要开，被攥着节目单的指导老师挤开。后跟着一群民族舞的小姑娘提着裙摆从她俩边穿过。

“磨磨蹭蹭，磨磨蹭蹭，每次快开场了人都到不齐！跑起来啊，还在这小碎步，到底能不能上？！”

台前主持词念完，门场的学也在喊：“第5组！第5组的人呢！”

秋柔在一片喧闹中有气无力回她：“我165，98斤已经够瘦了好吗？”她歇了会儿，低将一旁的衬裙穿上，再上裙撑，穿上衬裙裙布。

等刚才那群人走了，甄净双手一掐，凑在秋柔面前比了个“蚂蚁腰”：“你知什么叫纤纤细腰吗，好妹妹，这才是主审，不要为自己的胖找借。”

“我觉得我这样的腰很好啊。”差最后一件上衣，秋柔背过，让甄净帮忙把上衣扣扣好，随：

“我哥就说——”

她说一半忽然顿住，想到那双在她腰上有力的手，飞快垂睫，脸莫名烧红。甄净把她跟鞋踢过去，盯着她脸狐疑：“你哥说什么？”

秋柔笑嘻嘻：“俺哥说咱校门外有一家土豆粉特好吃，次俺们一起去吃。”

甄净还要问，秋柔让她帮完忙，一翻脸不认人，推着她就往化妆区外走，顺手拎起她放在座位上的琵琶递给她：“快，一个节目就是你了，临阵磨枪赶的。”

这话果然引甄净的全注意，她今晚穿了一件宋制汉服，绛映日，淡扫蛾眉，就像一个风姿绰约的仙。

然而开却扯着嗓：“我真服了，谁他爹的一个晚上四个节目，真不把人当人啊。”秋柔劝她：“能者多劳嘛。”甄净撇嘴，义愤填膺抱着琵琶跑化妆间。开门瞬间，迎面却碰上了从男化妆室来的池烬生和胥风。

甄净算是打过招呼。池烬生惊鸿一瞥，张张想说什么，回过看她裙衫飞舞间的袅娜背影，却好久没有反应过来。

那次之后，他们已经几个月没说话了。池烬生无法接受那样的她，于是朋友也不成。

-

秋柔节目只有一个，是一组压轴的“服装展”。服装展总共十组，分别展示各文化背景的服饰。第一组是场的印第安野人装，之后再是先秦至民国服饰秀，最后这组是秋柔跟胥风，展示的是欧洲蓬蓬裙和王服，以辛德瑞拉和亨利王为原型。

秋柔穿的就是辛德瑞拉参加舞会时广为人知的蓝礼裙。上是剪裁合的衣，优的肩线，蓬松而光溢彩。

送走甄净，秋柔目光望向门的胥风和池烬生。池烬生还没有回过神，跟秋柔草草打了个招呼，一个人失魂落魄走了。

秋柔心里冷笑。她转向胥风，优雅地提起裙摆行了个礼。胥风却猛地别开脸，后退半步。秋柔凑过脑袋，眨眨：“有吃的吗？给我吃一，我为了穿上这件束衣，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胥风一声不吭回后台拿了儿吃的来递给秋柔。他今天穿的是王服，上衣是立领的双排扣短外，肩膀有苏，显得肩膀宽阔平直，了一只白手，另一只握在手里，臂上还搭了件红斗篷没穿。

整个人，姿，显得十分清俊优雅。

秋柔咬了一饼，眨：“你怎么了，耳朵这么红？”说完又在胥风面前转了个圈，笑：“是不是我太好看了呀？”

虽然彩排过很多次，但直到正式演前他们才第一次穿上礼服。胥风被她笑得有些脸，侧了，垂睫也笑：“很好看。”

他回答这样脆，反倒让秋柔调戏得也有不自在。秋柔飞快眨着，叼着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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