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天后，许晓曦还是开那个反复看了许久的对话框：“有事就说吧。”

林晅的回答是在半小时后：

“不用谈”

“我只是想说，我以后不会再那样。”

这个回答其实并不在许晓曦的意料之中，她以为他会说烟，或者解释什么，可林晅只是留一句承诺。

他真的会改吗？许晓曦仍有些怀疑。

元旦只是中生活里短暂的一段休息，回到学校，大家很快开始准备期末考试。

“你学期去文科班吗？”褚诗诗转过问。

许晓曦正低看小说，翻了一页“我还是继续学理科吧。”

褚诗诗没接话。

她抬起，“你要学文科？”

“不是，我怕你去文科班给我抛弃了。”

褚诗诗将文理分科表递给她，“等会儿你把我的一起到老师那，我去找李学文一趟。”

自国庆后，她和李学文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

“行。”

到办公室时，赵秋月不在，江季年却坐在她的位置上。

许晓曦把分科表递过去：“我来分科表。”

江季年对她弯了弯，声音很轻：“周末我爸妈回来，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叫上许叔叔和李阿姨。”

“行，那我先回去了。”

她转时，见林晅站在一班班主任汪旁。汪老师低写着什么，并没有看他，林晅对许晓曦眨眨。

她本想把撇开，却突然意识到边还有江季年，莫名有慌。瞟江季年一，又飞快将视线移回林晅上。

林晅神平静，仿佛本没看到江季年。

许晓曦听见汪让林晅回去，也准备离开办公室。刚走门两步，林晅便跟在她后。

“你剪发了。”

这还是他们快三个月来第一次说话。

“你怎么知？”她回，有些诧异，连她爸妈都没发现。

“我走之前你刘海就这么。”

林晅俯，像是想用鼻尖碰她，却在快碰到时停住。

“现在还是这么。”

她脸有，没有接话，转往前走。

“哎，别走那么急”林晅快步跟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

“我还有生日礼没给你。”

“别说了，学校这么多人。”许晓曦丢一句，“回去发消息吧。”

林晅的礼是同城送来的，一个很大的箱。

打开后，映帘的是一张taylor《1989》亲签胶片，面是新款的宝丽来now 和很多盒相纸，上面贴着一张字条———“之前看你在刷这个”，最底是一本手账本。

本里贴满拍立得，每一张面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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