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第二天，许晓曦和褚诗诗去玩。褚诗诗兴奋地告诉她，自己和李学文重新联系上了，过两天还要一起去，让许晓曦帮她选几衣服。

剩几天，许晓曦几乎都呆在家里，看小说，玩游戏。林晅偶尔给她发消息，她也断断续续地回：

lx：“这个你喜不”

lx：【图片】

“原画集？”

lx：“上次我们一起看的番，我托人买的”

“行。”

lx：“这家店好吃，次带你来”

lx：【图片】

“这是什么？”

lx：“德国菜”

“。像屎”

lx：“？”

她盯着对话框笑了一，又将手机扣在桌上。

回到学校，月考排名公布，许晓曦成绩一直排中等，她对学习不算上心，家里也从未给过太大压力，倒是有人替她心———

“许晓曦，林晅又考了年级第一你知吗？”

她睛都懒得抬，“他考年级第一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在追你吗？”

“那你应该告诉他我考了多少。”她合上书，收拾东西回家。

这周六就是林晅的生日，给他的画也已经装好，她并不打算参加他的生日party，毕竟有太多人了。在他的再三要求，她还是答应等人群散场，去玉湖城陪他吃糕。

正好温也回来了，许晓曦打算周六上完课就去。

“曦曦，你不打算走艺考吗？”温站在她后，看着她画画。

“没…”她想也没想就摇，“我画画只是因为喜。”

“我知”温拍了拍她的肩，“我是说你画的很好，可以考虑走艺考，而且…”

“而且什么？”

温笑得温柔：“而且你也可以考虑去更好的学校，比如北城。”

许晓曦没听弦外之音。

“待会儿是不是要去给林晅过生日？”

“嗯。”

“行了，今天到这吧”温敲了画板，“他特意叮嘱我，让我早放你走。”

许晓曦心里有些不悦，明明自己调过很多次，不要让辈知。

“他是我看着大的，我之前也看到他送你回家。”温慢条斯理整理着画材，“你别有负担。”

这句话像细针一样落在心，不疼，却扎得人不舒服。

她一路慢慢挪到林晅家门，还没门铃，门就开了。

“生日快乐。”她扯一个笑。

林晅没说话，直接把她拉客厅。茶几上摆着糕，他拉着她坐在地毯上。

“我的生日礼呢？”他拆着包装，睛却始终盯着她。

许晓曦把画递给他。

“哟，画得不错嘛。”他嘴上随意，手却反复转着画框看，“还是没我本人好看。”

她没吭声，由着他像得了什么宝贝一样拍照。

“你怎么了？”他停动作。

“没事，不是吃糕吗。”

“是。”他语气里的欣喜压都压不住，“我要许愿。”

许晓曦侧过，看着他给自己上生日帽，将蜡烛好，燃。他也偏看她，睛一眨一眨，薄薄的嘴勾浅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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