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午，林晅提早半小时到了玉湖城后门的咖啡馆，桌上的石榴苏打还没被动过，杯的珠缓慢地汇聚，又沿着玻璃落，在木桌上一圈浅的痕迹。

他盯着那一抹痕，忽然想起了许晓曦画过的那颗石榴。

“木木，你快啦，你温阿姨刚搬来，我们去看看。”孟晓说。

“知了妈，你们俩昨天才见过，今天还得带上我。”?“那不一样，她刚搬来我还没去过她家呢，好了好了我们走吧。”“也就几步路，有什么的。”

那是林晅第一次见许晓曦，在温家的后院。

后院很安静，只能看见一个清隽的侧脸，刘海全夹上去，光洁的额和修的后颈，两支铅笔被随意地在低里“原来画画的人真有这么浮夸”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凑近还能听见少女正嘀嘀咕咕什么“这里浅了”“这里了”“这里比例又不对”……声音很轻，是在和自己说话。

林晅站在几步之外，忽然有奇怪的觉——她好像不在这个世界里，而是在另一个只有她和画纸的空间。

他不愿去打扰。

“哎呀木木，你怎么走到后面来了。”孟晓和温一起走过来，“你别打扰到人家画画了。”孟晓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责备，朝着许晓曦歉意地笑笑。

“来，曦曦，这是孟阿姨，是我的朋友，这是孟阿姨的儿林晅。”温走上前去，对着许晓曦介绍。

“阿姨好，林同学好。”许晓曦站起来，微微鞠了躬，有拘谨，算是打了招呼。

“这是曦曦，在我这里学了好几年画画。说起来她和林晅一般大呢，都快中考了。”

“哦？这样的吗，曦曦打算报哪个中啊？”孟晓问。

“嗯还不确定，可能去附中吧。”

“附中很好呀，看来曦曦你成绩很好哦～”孟晓笑了，“我们家木木也可能去附中呢，但是也有犹豫一中，不知你们俩会不会成为同学。”

“希望有这个缘分吧。”许晓曦乖乖地了，“既然有客人来了，我就先回去了，温阿姨。”

“行，曦曦你先走吧。”

话落，许晓曦开始收拾画板还有椅，细致地将纹纸撕，把画夹在收纳册里。

林晅眯了眯睛，这才看清许晓曦画的是什么，是一只被剥开的石榴，果裂开，里面的籽饱满而密，像是要从纸面溢来。

林晅盯着那幅画，忽然有发，却说不上原因。

回过神来，才发现许晓曦已经走了。

第二次见面，是刚中考完的时候，林晅和朋友去玩，在商场里碰到了许晓曦，她把刘海放来了，发顺地披在肩上，看上去很文静，和上次画画时碎碎念的少女很不一样，但林晅还是认来了。她在买东西，突然被一个男生拦住。那个男生满脸通红，向许晓曦说着什么，许晓曦听完就想走，并不想回应的样。突然男生将她小臂扯住，许晓曦抬起，脸上很平静，吐几个字：“我不想给。”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将自己的胳膊从男生手中扯，便都不回地离开。

林晅将这一切收底，他将许晓曦画画时的活泼，和他妈妈打招呼时的拘谨乖巧，还有刚刚拒绝男生时的不耐联系在一起，觉许晓曦有好几个面孔。

“你还没选择好去一中还是附中吗？”他发小柯星华了他肩膀。

“附中。”

“你啥时候决定的？”

林晅视线在她离开的方向，停了一秒“刚刚。”

当晚，不怎么梦的林晅却梦到了许晓曦，只不过是在他自己家的后院，许晓曦还是在画石榴，看见他便站起来，搂住他的脖开始亲他。亲着亲着就从室外到了室，一楼到了二楼，又到了房间里，林晅刚关上门，许晓曦便开始解她上衬衣的扣。这是林晅印象里许晓曦的第四模样，像一颗饱满的石榴，嫣红的正在等待他品尝

刚准备一步的时候，他却醒了，间有些胀痛，他不自觉就把手伸向他的里，开始动着他的，闭上睛，满脑都是许晓曦刚刚在梦里的样。

她在现实里也会和梦一样吗？好想继续那个梦，想看她在，想看她被得很的样林晅想了很多。

他从小就是想什么就会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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