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上午7：00，方时蕴准时带着妈妈来医院报到复查。全京市最好的瘤医院，也是全国最尖的，八医生才会开始诊叫号，但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提前来等，候诊区挤满了人，方时蕴只找到一个空座位给妈妈，她则在一边站着等待。

周围的人来自全国各地，可以听到来自南方和北方的不同音，有的人想要当天加号，有的人第一次就诊，有的人在讨论报销的事。今天的复查是方时蕴第一次有机会和医生，她张了一夜都没睡，现在睛涩，她站在一旁滴了两次人工泪。

7：30的时候开始了第一波叫号，宋亚臻是3号，没多久就可以走廊去门等着了。许多人以为是医生已经诊，都陆续闯了走廊，一时间人满为患。

“没叫到号的在外面等，都别着急啊。”维持秩序的护士们没办法，只能大声在走廊喊话。

不过喊话的并没什么效果，大家都是被疾病所迫，诊室的医生不再是医生，而是拿着他们生死符的神灵，没人愿意离开一步。

给宋亚臻手术的大夫是很有名的外科医师，人称外科第一刀，年近四十，正是丰富经验和健壮的汇。他不诊国际，也不看特需的病人，只能在普通门诊蹲守这位大神。他的诊室门人是最多的，宋亚臻来的时候走不快，侧边的椅上都已经坐满。

诊室门被从侧打开，前面的2号患者已经写完病历，方时蕴正要带着妈妈门，侧边的一个大男人带着一位个不的老人直接闯了去，吓了宋亚臻一，往后踉跄了一。

方时蕴眉皱起，了扶着妈妈的手，带着她走诊室。

“不好意思，好像我们才是3号。”

已经去的男人却充耳不闻，只是和里面坐着的年轻医师开始讲他母亲的病。

“这位大哥，你去排队行吗？现在叫得是我们的号！”被人加就算了，他撞了母亲连一句歉都没有，方时蕴很生气。

跟着男人的老看了方时蕴她们一，没说话。

“等等，谁是宋亚臻？”医生也意识到面前的老太太不是被叫到号的人。

“是我们。”方时蕴说话的语气并不太好。

“我们是想加号，大夫，我上周带着我妈来就加满了，真求求您了，给我们加一个号吧。”男人终于讲明白了他的来意。

“这周号都加满了，除非你是术后复诊的，不然真没号啊。”医生看了电脑上主任的排期，“我也没别的办法，这系统都是锁死的，回去用app预约啊，这周约周的号。”

“一到儿就都没号了，我们是外地的，就想让周主任看看，麻烦您就帮忙想想办法吧。”男人的语气里透着绝望，恳求着。

看到这些，方时蕴不生气了，在生命面前，大家都是一样。如果换是她，她也愿意为了妈妈不顾一切。恳求算什么，等待又算什么，厚着脸加也只能说是形势所迫，只要妈妈能健康，她愿意付所有金钱所有自尊，以命换命都可以。

女医生好说歹说才把男人和老太太请去，让宋亚臻坐着询问了一些术后的况，给方时蕴开了两张化验检查单，就换到一组人了。

大概是众人都意识到诊的大夫还没开始上班，方时蕴她们来的时候，门已经没什么人了。

方时蕴在自助机上刷了帮妈妈刷了医保卡，顺便打印了两周前来的ct报告，又带着她去血，一圈折腾来，等再回到候诊室，八十分了。

2号已经在走廊候诊，又等了20多分钟，方时蕴才终于得以见到妈妈的主刀医师，周主任。

“恢复的不错，周开始来化疗吧。”周主任在系统上看了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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