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蕴了一个很温的梦。温到她醒来后还能觉到久违的开心。

梦里光很好，是一个午，她趴在桌上犯困。光透过格纹窗洒在她上，把她的心都照亮了。

胳膊面是厚厚的习题本，旁边还放着摊开的微积分课本。她顺着光照来的方向看向旁边的人，光照在他上，发都变成浅浅的棕，光线绘他好看的测验，眉骨是的鼻梁，描摹他的嘴和。逆着光连他脸上细小的绒都能看清，黑白分明的睛看着桌上的习题。

他的手指细，骨节分明，抓着手里的中笔写着什么，方时蕴听到了笔划过纸页的声音，发“沙沙”的声响。

方时蕴就那样看着他发呆，他认真地写着什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桌上书本。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转过看向她。

他笑了，很温的笑容，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

方时蕴醒来的时候还很迷糊，那人宽大的手掌仿佛还在自己的。

他笑起来会是那个样吗？她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样的笑容，无关或其他，好的像他后的一缕光。

还没等到恩节，陈引佳就提着行李箱来费城找她了。

陈引佳发了张她火车票的截图，方时蕴看到的时候还在家里写题。幸好昨天家里刚刚大扫除过，方时蕴收到消息后又去两个街区外的超市买了双新的拖鞋和一些果，等到陈引佳到的时候就可以吃。

她和王羽禾在合租之前就有过约法叁章，因为连卫生间都是各自使用，所以同的朋友或者父母来拜访同住的时候不需要提前问对方的意见，直接说一声就好。

11月的费城已经很冷，时不时会刮风雨，街上的行人也陆续穿上羽绒服和ugg。她穿着加绒的和薄羽绒服，走在街上还是觉得好冷。

她真的很讨厌冬天。

陈引佳到的时候给了方时蕴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怎么最近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呐？”陈引佳在拥抱的时候受到她比之前小了一圈，肩膀薄的像纸。

“最近作息时间有，而且我刚刚考完idter（期中考试）。”

“这两天我来饭吧，给你煲好喝的玉米排骨汤。”陈引佳承诺。

和方时蕴不同，因为从小都是自己大的，所以陈引佳很会饭，她们都是京市人，所以味相像，吃的东西都差不多。

“好啊，家里好像有生玉米，明天我们再去买排骨。”

“宝宝，你是不是，还是因为家里的事……”陈引佳言又止。

她听方时蕴说过家里的事，那时她们还没确定可以回这边继续学业，陈引佳听到后心都纠在一起，抱着她哭了好久。

只是后来，她就很少再见到方时蕴哭了。发生那样的事，方时蕴和她妈妈就像是菜板上的鱼，除了任人宰割，似乎什么都不了。

“也不是。”方时蕴否认，“家里的事一直都那样儿，我已经习惯了。”

方时蕴逐渐不再提起家里的事，因为事还是一如既往地糟糕，没有任何变化，变化的只有她不断弱化的心脏。又何必再和朋友提起？她知被满负能量的觉，不想再让这样的负能量继续被传递。

更何况，大家都有自己的烦恼。

晚上睡觉的时候，陈引佳和方时蕴睡在一起，两个人各自玩着手机。

“话说回来，你怎么突然来找我？”相比起纽约的繁华，费城实在是有单调了。

“e，其实我是想来找你聊天的。顺便看看你最近怎么样。”陈引佳侧过来，“前段时间你都没和我聊天。”

“我忙着考试嘛。”方时蕴简单搪。

之前她确实神状态有差，每天都浑浑噩噩的，除了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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