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也是如此，如果齐越今天没让小鬼来找它，它再过几天就会回去找刘家夫妻俩和当年把她卖给大胡的同乡索命去。

齐越并没有回答林雅芳的问题，而是低用手机搜索一张照片，把照片上的人展示给林雅芳看。

“是这个人吗？”齐越问。

照片上的人西装革履，站在大红的背景墙前面，一副成功人士的作派。左脸上的一条蜈蚣形疤痕让他看上去没有一儿亲和力，就连笑着的时候，都透着郁狰狞。

林雅芳看到照片里的人，上的气骤然加，整个魂都笼罩在沉沉气之中。

它怎么可能忘记这人什么样？就是化成灰它都认识！

林雅芳恻恻地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一样。

“就是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齐越给林雅芳看的照片上的那人，赫然就是当初想要联合整个娱乐圈对付国监的娱娱乐传媒董事方建元。

齐越眯了眯，间溢一声冷笑：“还真是他啊。”

曾经的人贩，也不知得了什么际遇，披上人，摇一变，成为娱乐圈里搅动风雨的资本，曾一度让整个娱乐圈唯他首是瞻。

魂不散

“是他啊。”

小鬼也探过脑袋去看齐越手机里的照片, 而后似模似样地叹了一遍。

林雅芳惊讶：“你还记得他？”

小鬼摇摇：“不记得。”

在小鬼回忆起来的零碎画面中，也能看到那个他血的人。只是那人始终贴着大胡遮住脸，小鬼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

只是看到方建元照片时, 魂传一阵震颤，说不清是惧怕还是愤怒, 让小鬼笃定前这个人就是当初拐卖自己、最后将自己关在一个小房间里供他取血的人。

小鬼嘴张张合合，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哼！小孩才不说脏话！

林雅芳只觉得小鬼很可，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小鬼的脑袋。而后再看向齐越，正：“齐老大，我想先去找他们报仇！”

林雅芳中的他们，指的是卖了她的同乡以及那对刘姓老夫妻。

齐越不置可否。

林雅芳还想开，被小鬼扯了扯衣袖。林雅芳看向小鬼，小鬼朝它摇了摇。

等两只鬼从国监堂里来，林雅芳忍不住问小鬼：“你为什么不让我和齐老大说报仇的事？”

小鬼朝它挤眉一番, 说：“你要报仇偷偷去好了，不用和齐老大说。齐老大在地府当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