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人也朝有蓝火焰飘去，眨之间便被卷火之中，火焰瞬间覆盖了整张小人。

顾星心中似有所，自己好像和幽蓝的火光建立了一个微妙的联系，他能清晰地受到他火光中的炽和亲切。

顾星不由地再次盯着火光看，跃动的火光渐渐变小，那张纸张小人竟然没被火焰吞没，反而在火光消失之后，新的形态。

整个纸片小人染上了一层梦幻的蓝，圆圆的脑袋上忽然多了五官，明明就是五个窟窿，可顾星总觉得纸片小人脸上的五官十分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盯着纸片小人看了好一会儿，顾星恍然大悟，纸片小人的脸不就是自己的脸吗？难怪他会觉得熟。

顾星不解的看向齐越：“齐老板，这是？”

齐越：“你的替。”

顾星：“！！！”

他差没忍住哇声，竟然是他的替！

顾星好奇地戳了戳纸片小人，小人用圆圆的小脑袋蹭了蹭顾星的指腹，顾星上就懂了小人的意思，摊开手掌，小人便安静地躺在顾星的掌心上。

一秒小人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忽然从顾星的掌心上飞了起来，在顾星的左脸颊贴上了一。

顾星忍不住笑了，他以为小纸人是在亲他。可再次看清小纸人的时候，顾星脸上的笑意便凝固了——小纸人左脸颊的位置上现了一枚鲜红的印，血染的一般，顾星甚至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

“齐老板，这是什么？”顾星问。

齐越：“它留在你上的标记。”

顾星当然不会傻傻地以为骑又中的“它”是小纸人，只能是缠着他的那只女鬼。

顾星：“……”

一时间顾星脸上的表就像吃了苍蝇一样，充满了厌恶和嫌弃。

顾星可以想象这枚标记是如何印在他的脸上的。同样他也可以想象，在他不知的时候，那只女鬼又在他上留了多少这样的标记。

他不净了！

“齐老板，标记可以洗掉吗？”顾星抬眸，难免可怜兮兮的神。

齐越毫无同理心：“你就当被蚊叮了几吧。”

顾星：“……”

女鬼跟蚊能一样吗！

齐越勉安：“你应该庆幸它并没有你的气。”

顾星：“……”

是他想的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