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越是知的，且对这样的装扮见怪不怪。

他轻轻扫了对方一，说：“巷左手边一百米左右有个公站，搭乘k103路公直达市民中心，科目一考场在市民中心三楼，不要迟到了。”

黑西装的正是今天排到间考科目一的鬼差。

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有鬼差来间考科目一，而黑白无常已经在驾照练上了，据说练得非常顺利，不用多久就报名考科目三了。

黑西装鬼差谢过齐越，转要走的时候，齐越叫住他，“上公记得投币。”

这句叮嘱并非空来风，几天前就有一个鬼差上公不投币，直接被司机和乘客骂车，然后灰溜溜地回到办事，找齐越要了四枚币，算作开回的车费。

黑西装鬼差闻言停住脚步，囧囧地转看向齐越：“齐老大，投什么币？”

齐越心果然如此，指了指办公桌上的一个敞盒，“拿四个走，上车投两个。”

鬼差叠声说好，走过去抓了四枚币便离开了办事。

接来的一个月，国监在忙新产品的事，而齐越的办事每天迎来送往许多去靠科目一和去驾校练车的鬼差，久违的闹。

一个月过去，国监新品孟婆婆牌面霜、膏通过审，收到生产、销售许可证，可以正式上架了。

到了这天，秋天的脚步已经走远，一场寒南，今年的第一场雪在夜里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雪不是很大。

但齐越早上起来推开门，还是看到四合院的瓦上覆盖了一层新雪，薄薄的一层。等晚些时候太来，这层新雪就会化。

齐越站在房间门看了好一会儿雪。

直到被人从背后拥一个温的怀抱，凌渡把搁齐越的肩膀上，轻声问他：“在想什么？”

齐越：“看雪景。”

真的在看雪景，四合院、白雪、枯枝，目之所及都是一幅画。

凌渡韫认同：“确实的。”

今年是他搬凌家老宅住四合院第一年，托齐越的福，他也静心来，认认真真地欣赏京城冬天的第一场雪。

这场在白天来临之前已经停了的雪，却让齐越和凌渡韫都犯了懒，两人在房间的门抱了一会儿，又坐到屋檐的椅上，悠悠闲闲地吃了一顿早饭，然后就坐着发呆。

偷得浮生半日闲。

说半日就半日。

吃完午饭后没多久，凌渡韫便开车去上班了，齐越悠悠然走到办事，理公务。

时间悄然而过，转瞬来到中午三多。

黑白无常一前一后地走办事，黑无常在前，一路快步飘到齐越面前，把刚拿到手的腾腾的驾照往齐越的桌面上一拍，昂首：“齐越，驾照我拿到了！”

齐越看了一驾照，又抬看向一脸骄傲的黑无常，打开屉摸一把车钥匙扔给他。

黑无常接过。

“怎么就一辆车的钥匙？谢兄的呢？

齐越这会儿也不抬，淡定反问：“你打算和谢兄分扬镳？”

黑无常转看了一默默站在他后的白无常一，心中不由考虑起这件事，一辆车而已？真的值得让自己和谢兄分开工作吗？

答案当然是不值得。

于是黑无常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和白无常明明有两本驾照却分到一辆车的事，揣着车钥匙，兴兴地去拉白无常，“谢兄，走！我带你去兜风！”

齐越却看闹不嫌事地看向白无常，笑眯眯地问：“谢兄，你不要车吗？”

白无常面无表地拒绝了齐越：“我和范贤弟来一辆就行了。”

而后同齐越，任由黑无常他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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