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的院里看到黑白无常, 走办事，才看到他们正和小鬼在一起。

小鬼坐在办事门的石狮上，手捧着手机正在看动画片，黑白无常一左一右站在小鬼的后, 黑无常有些懒散地倚靠在石狮上，白无常则板板正正地站着，像是在站岗。但此刻，这俩鬼神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齐越在他们边站定：“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白无常的视线在屏幕上定了一，便克制住的移开了，几步走阶梯，准备随时发。倒是黑无常，他冲着齐越摆摆手，睛还黏在手机屏幕上，“再等等，这集看完上就走。”

齐越倒也没有白无常，只喊了一小鬼：“一一五六。”

小鬼心领神会，立摁熄手机屏幕。

看画面消失，黑无常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站直来到齐越边，嘟囔：“我去勾魂都不这么赶。”

齐越不理他，视线从黑白无常上扫过，问：“你们就穿这个去考试？”

他们以现在的样现人前，必定受人瞩目。因为这俩还穿着黑白无常标的黑白袍和帽，活人看见了倒也不会认为他们是黑白无常，只觉得他们在spy。考科目一s黑白无常可能不去考场。

黑无常：“这不还没在活人面前显形嘛。”

黑无常说着，兀自伸手打开车门。

等他坐车里的时候，上黑无常的经典装扮已经消失。只见后座里坐着一个穿黑西装打黑领带的年轻人，年轻人相清秀俊帅，有一张天生的微笑，让他看起来一直连微笑，亲和力满满。

白无常也打开另一边的车门上车。

同黑无常一样，白无常也是一板正没带皱褶的西装，颜是白的。相较于黑无常自带亲和力，白无常的面容就冷峻许多，板着一张脸，不带丁笑意，连神都是冷的。

俩鬼神一刚一柔，合勾魂千年之久，默契十足。

齐越上车，透过车的后视镜看了他们一，不再对他们的着装说什么，虽然他们现在这样走去也容易成为他人视线的焦。

启动汽车，驶巷。

他们发的时间正好避开了京城的上班峰，路上并未遇到堵车，一路顺顺利利地来到市民中心。

科目一的考场设在市民中心的三层，今天来参加科目一考试的人很多，果然如齐越想的那般，黑白无常一现，立引起他人的注意。

现场穿得如此正式的，就他们两个了。

不过大家都只看了他们一，视线在俩鬼神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便纷纷低抓住考试开始前的一小段时间抱抱佛脚，能多考一分是一分。

齐越让黑白无常自便，自己找了个位置坐，开始悠悠地等着了。

时间一晃而过，十钟的那场考试很快就开始了。检查过证件后，黑白无常走考场。

这场考试有个人迟到，时间到了，监考官在考场外喊了好几声“穆程远”这个名字，都没有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