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手舞足蹈吱吱呀呀了好一会儿之后，才从半开的窗里去，心甘愿地去找自己的同类，去给地府当hr。

在一旁目睹了齐越怎么忽悠梦魇全过程的凌渡韫默默给齐越竖起一大拇指，夸赞：“齐主任画饼的功力不减当年。”

“凌大少谬赞。”话是这么说，齐越面上的表可一都不谦虚。

不过凌渡韫也有些困惑：“它真能住其他梦魇吗？”

“打一架就住了。”齐越回答。

梦魇就算虽然是鬼的一，但还有一些群居动的特征。它们一般是单独生活的，因为梦魇实在太少了，但若是聚集成群，它们就会通过打架的方式选王。一旦王确立，底的梦魇会绝对服从王的旨意。

当然也有不服的，那只有打败王，让自己成为新王。

凌渡韫：“听你的意思，好像很确定它打得过其他梦魇？”

“这倒不确定。”齐越一都不把凌渡韫当外人，“ 它现在作为地府的代表，地府就是它的后盾，它肯定打得过。”

说完齐越还对凌渡韫眨了眨，一脸狡黠。

凌渡韫忍俊不禁：“佩服。”

他也是第一次见人把打架作弊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但他却喜极了这样的齐越。如一团耀的火光，令人移不开。

齐越哈哈笑着摆手：“只不过用了亿手段罢了。”

声响起

两五十分, 齐越和凌渡韫登上霖市飞往京城飞机。

这是一架中小型飞机，没有商务舱，助理帮他们买了两张等舱的机票。两人上飞机后, 找到自己的座位坐。

安全带才扣上，就来一个女人。她穿着素裙, 发披肩，脸上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只一双涂着红的。她踩着跟鞋从凌渡韫的位置经过，应该是看到凌渡韫了，脚步顿了顿，发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走到距离凌渡韫一个过的位置坐。

女人的轻哼声虽然小，但齐越和凌渡韫都听见了。

齐越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了凌渡韫一。

凌渡韫：“……”

这不是无妄之灾吗？

凌渡韫偏和齐越小声解释：“霖市合作商的女儿, 昨天第一次见面，对我有一偏见。”

齐越不置可否，那轻哼中包的厌恶可不像是一偏见那么简单。

凌渡韫继续：“她以为我和霖市那些人一样，也想寻求‘神像’的庇护。她应该知些什么, 昨晚我表现对‘神像’有兴趣的时候，她试图阻止过我。”

——但我不听, 所以在她里不是什么好人。

齐越闻言有些意外, 转朝许婷婷的方向看去。

许婷婷已经拿墨镜, 齐越看过来时, 正好和齐越的视线对上。

齐越并不觉得尴尬，微笑着朝她便移开视线。倒是许婷婷看看齐越，又看了看凌渡韫，自然也看到齐越和凌渡韫握在一起的双手。

许婷婷中了然之, 这位应该就是凌渡韫中的“我家那位”了。原来昨天凌渡韫并不是为了拒绝她而杜撰的另一半，而且看两人坐在一起接耳的样，似乎还不错。

许婷婷很快就收回落在齐越和凌渡韫上的视线。

几分钟后，飞机冲上云霄。又两个多小时之后，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

乘客陆续飞机。

因为三人的座位很靠近，飞机的时候便走在一起，不过凌渡韫知许婷婷对自己观不好，并没有和对方打招呼。许婷婷则是上墨镜，颌微抬，一副“很冷酷，谁都不”的冷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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