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吱吱呀呀地指着齐越。

齐越还坐在沙发上，把已经四肢的“翡翠”当成球，左手抛右手，右手抛左手，玩得不亦乐乎。

凌渡韫无奈地跟着笑，并且换了话题：“今天就走吗？”

助理并不知自己的到来坏了什么事，凌渡韫接过衣服后，助理又：“凌总，机票改签到中午三了。”

至于那些将梦魇奉若神明的人，齐越从此至终都觉得自己没有义务去拯救他们。大家都是成年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

凌渡韫走过来，把手上的衣服递给齐越：“中午三的飞机，吃个饭我们一起去机场。”

凌渡韫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回了助理一句“知了。”便拿着衣服回房间。

他让助理改签的时候，特意问过齐越。凌渡韫以为齐越会在解决了梦魇的事后，再离开霖市，没想到齐越直接说今天就回京城。

好在齐越来了。

凌渡韫咳了咳，不答。

倒不是齐越对它们有所怜悯，而是觉得太浪费了，还不如先放着，等到他想到怎么利用这些梦魇的时候再收回去。

如果没梦魇雕像的事，凌渡韫应该于今早八半的飞机回京城，那班飞机是今天从霖市飞京城最早一班，订这张机票的他，不想浪费一分一秒，迫不及待地想回京城。

齐越暂时还不知整个霖市有多少梦魇，让它们解除和人类的联系并不是难事，但之后呢？要除去它们吗？

现在将近中午十二了，也就说两人吃个午饭，就要赶往机场。

……

齐越却笑：“刚刚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现在倒不好意思了？”

买一衣服。

它只能在齐越手里继续当球了。

不过，在回京城之前，齐越确实还有一件事要。

简直不可理喻！

“翡翠”并不愿意就这样被齐越欺负，挥舞着手脚想要躲开，但已经是完成态的梦魇都逃离不了齐越的爪，更何况是还是“幼儿”状态的小梦魇？

哪里是不好意思？只是看到齐越白皙的肤上印着自己刚刚留的印记，怕自己忍不住罢了。

凌渡韫还能怎么办？人是他叫来的，就算现在赶走也无济于事了。

“里边舒服还是外边舒服？”齐越明知故问。

意思是呆在齐越边舒服，毕竟它在齐越边，只面对齐越一个噩梦。但在红玉戒指里，那是抬一个噩梦，低又一个噩梦。特别是那个名叫八十九的鬼，它竟然想教会一只还没有化成人形的梦魇说话！

时间在中午三。

然而今天因为要去请“神像”，凌渡韫只能让助理改签了机票。

齐越先是把才被他关红玉戒指里的梦魇揪的来。这短短的一天时间，它也不知在红玉戒指里经历了什么，来之后，整只鬼都是蔫的，有气无力地垂着脑袋，看到齐越的时候“吱吱呀呀”了几声，却没什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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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照凌渡韫的吩咐，买了衣服回来，就这么不正好地打扰了自家boss的好事。

齐越见梦魇的状态，大概能猜

齐越估计是猜到了凌渡韫的想法，笑得越发肆意，都笑声了。

“嗯，今天就回去。”齐越上卫衣，一边整理帽，一边说：“这边的事我有其他安排。”

齐越应了一声，起接过衣服当着凌渡韫的面直接换了。

凌渡韫神有些不自然地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