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在自己上薄薄的覆盖了一层，汽化成的冰晶撞在灵气上，复又化成汽，成了一层浅淡的雾气。

觉到齐越的目光，凌渡韫朝他笑了笑，让齐越不用担心自己。

齐越了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这条看不见尽的小路不知在多久之后，终于走到了底，而齐越和凌渡韫也终于再次见到了光。

整座小岛上满了密的植被，唯有他们现在视线的中心有一个直径为三米左右的圆，圆圈的上空似乎存在着某力量，树木的枝条和树叶都绕开了，于是抬也能看到和地上同等大小的圆圈。一束天光从圆圈里投来，抬看去，就像是从井中观天，天只有圆那么大，碧蓝碧蓝的，飘着几朵白云。

地上的圆圈的圆心是一个石堆，但是细看之就会发现，那并不是什么石堆，而是用石搭建的不规则祭台。

冯涛直直地向祭台而去，再也看不到其他，面上表呆滞怔。

走到离祭台半米远的地方，冯涛扑通一声跪了去，先是朝着祭台磕了三个响，然后整个人贴着土地趴了去，给祭台行了一个五投地的大礼。

他在地上趴了许久都没起来。

齐越让凌渡韫在原地等着，自己朝祭台走去。

一般的祭台上都会有接受信徒供奉的神明，齐越走近才发现，这个祭台上除了胡堆积的石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齐越目光凝了凝，伸手想要捡起一块用来搭建祭台的石。本来还趴着行礼的冯涛上像是了睛，猛地抬起，冲齐越喊：“谁让你动的？”

齐越收回手，看向冯涛。

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冯涛竟然大变了样。他的脸还是那张脸，脸低却凸起一条条青一样的东西，仿佛有生命，密密麻麻地在他的脸上蠕动着。

很恶心。

齐越仅看了一便移开视线。

冯涛见齐越还算听话，又继续低趴去了。

只不过这次很快就结束祭拜，慢腾腾地、动作僵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青”已经从他的蔓延到他的睛里，有一只从他的白里探来，一秒又狠狠扎珠里。

冯涛仿若未觉，招手让凌渡韫和齐越过去自己边。

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你们不是要请神像吗？”

“现在就向神灵献上你们的鲜血，神灵知到你们的诚意后，便会将你们收麾，有朝一日将召唤你们前往祂的边，生不死，永葆青。”

冯涛着一张会让密恐患者犯病的脸，神神叨叨地说话。

话落之后，还从袋里掏一把小刀递给齐越：“拿着，让神灵看到你们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