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这个？”凌渡韫也没放开齐越，维持抱着齐越的动作，拿过齐越递来的孟婆婆牌洗发，垂眸细细打量。

洗发的瓶设计得很素雅，没有过多的装饰，月白的瓶上只有一朵盛开的红彼岸，以及一个圆形的藏蓝的孟婆婆牌商标。

洗发取名孟婆婆牌还是孟婆的持，她想让自己的名字响彻间——虽然孟婆在间已经很有名了，但她觉得还可以更名震天一。

甚至连商标都是她自己设计的，她让齐越给她招了一张正面照，本来想用这张正面照当商标的，但齐越觉得这样孟婆婆牌的洗发的气质和老妈太像了，建议孟婆改一改。

孟婆听取齐越的建议，把正面大照改成了侧脸大照。

齐越：“……”

齐越能拒绝吗？他当然是尊重孟婆的选择，不过在制作商标的时候，把写实的照片换成了比较象的剪影。

还别说，孟婆安安静静拍照的时候气质非常温婉，剪影的商标看起来有江南乡的婉约。孟婆看过之后，满意得不得了，着齐越赶把孟婆婆牌洗发上架。

凌渡韫听齐越说完洗发商标以及品牌的来源，间溢笑声。

在没接过这些以前只现在神怪小说中的人时候，凌渡韫只觉得这些神神怪怪全都是在上或者悲天悯人的，但接来就会发现，他们其实和普通人差不多，也存在“人”。

“你带回几洗发？”凌渡韫问齐越。

齐越：“你要几？”

凌渡韫说了一个数字。

“这就够了？”

凌渡韫：“一人一瓶，够分了。用不了多久产品就上市了，他们自己买去。”

至于能不能买得到，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国监的产历来供不应求。

齐越笑开了，揶揄：“凌大少什么时候这么抠了？”

凌渡韫可不认罪，言之凿凿：“我这不叫抠，我这是弘扬了从齐大老板那儿学来的优良传统。”

齐越没忍住伸手了凌渡韫的耳朵，煞有介事地：“嗯，我确实是个好老师，特准你跟在我边好好学习。”

凌渡韫保证：“没问题。”

闹了一会儿后，凌渡韫才：“晚和我去一趟，去和我朋友们一起吃顿饭？”

凌渡韫今晚约了石磊，要带着鬼去石磊家里帮石磊的母亲解决失眠问题，石磊却在回家前忽然提议，想趁着这个机会一起去他家聚一聚，还特别提让凌渡韫带齐越一起去。

其他顺势应了。

一来凌渡韫的这些好友确实好奇国监的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见见凌渡韫的对象。

把对象介绍给好友认识，也算是一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