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四合院时，凌渡韫刚结束今天的课程。

于是齐越走凌渡韫家院的时候, 迎他的是鬼五那颗略显迷茫的脑袋。

鬼五的脑袋听到齐越的脚步声，飞到齐越面前，虎目瞪得圆溜溜的，一脸难以置信以及怀疑鬼生。

“怎么了？”齐越明知故问。

鬼五一言难尽：“齐老大，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

它震惊得一时之间找不到形容词，思索了一会儿，：“齐越第二。”

什么逆天啊、天才啊、不是人啊等等词都没有齐越第二来得准，毕竟当初鬼五能被齐越收服，是因为齐越在巫蛊之术上远胜他一筹。

而据红玉戒指里的鬼们所说, 齐越就是用他们会的技能收服它们的。

也就是说，只要凌渡韫跟着红玉戒指里的鬼学习，总有一天会成为齐越第二。

鬼五仿佛能看到另外一个齐老大缓缓升起。

齐越被鬼五的形容给逗笑了，拍拍悬浮在他面前的脑袋, “我知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鬼五没有再停留, 先回到红玉戒指里。没多久似乎想起自己的还没回去, 又从红玉戒指里来, 飞到旁边, 和一起回去。

想来它回去后应该和鬼一探讨一经验了。

凌渡韫冲了个澡回来，就看到齐越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看他的姿态应该是有事要找他。

“聊聊？”齐越把画着便携空调设计的a4纸递过去。

凌渡韫闻弦歌而知雅意，“新产品？”

齐越。

“便携空调……”凌渡韫认真看起产品设计和理念来, 看完后不得不再一次叹齐越天行空的思想。

谁能想到把鬼容里起到制冷效果呢？

“今年的天气不是特别嘛，我听说西南那边都已经开始限电了。反正这些鬼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让它们发挥余凉，造福人类。”齐越说的理直气壮。

凌渡韫哪里有不认同的理。

“我这边没问题，”凌渡韫：“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便携空调其实可以加一个功能？”

两人异同声：“梦安眠。”

安心连锁酒店都能把梦境定制用系统程序展现来，开发一个app载便携空调调系统对凌渡韫而言自然不是难事。有了安眠效果的便携空调，就不用一定要定安心连锁酒店的房间了。

这一凌渡韫想到了，齐越自然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