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太多了，对很多鬼的印象早就模糊了。之前只远远的在酒店的大堂见过一，还不足以让齐越想起利寒的份。

直到这会儿看到利寒跟在鬼一后唯唯诺诺的模样, 才想起它的份。

不就是鬼二百五嘛。

利寒自然希望齐越永远想不起来，可是看着齐越脸上那无比熟悉并且令鬼胆寒的笑容, 利寒还是选择乖乖飘到齐越面前，摆束手就擒的姿势，“齐老大，我是来自首的。”

被团成鬼球的手大为震惊，这还是它们武力值超群的老大吗？

“老大，你在说什么？”

“老大，你被绑架了你就眨眨！”

“老大，你还记不记得你曾说过要把万鬼斧帮打造成天第一帮？”

“老大……”

一时间，整个酒店大堂都是厉鬼难以置信地哀嚎声。

利寒脸上的肌了, 终究还是一副乖巧老实的样。

“志向还远大的。”齐越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抬望着利寒，前一刻还是笑着的模样，然而一秒他的神却变得无比锋锐, “你中咒了？有关于他的一切你都不能说？”

鬼一能看来的事，齐越自然也能看来。稍稍一想, 齐越便已经猜到利寒是被地府的鬼差故意放来的, 但他看到的更多, 利寒的魂里, 在脑袋的位，有一黑的东西，像虫一般蠕动着。

这是咒，也是那个将利寒放来的鬼差和利寒签订的契约。齐越猜测, 一旦利寒产生将那个鬼差供来的念，咒就会生效，让利寒瞬间灰飞烟灭。

所以，在这个咒消失之前，齐越其实无法从利寒中得到有效信息。

利寒闻言，瞳孔微缩，嘴上却：“我不知你说什么。逃狱确实是我的错，我愿意和鬼差回地府。”

意料之中的回答，齐越并不纠结这个问题，嗤笑：“你觉得你的鬼德教育过关了？就想回地府了？”

利寒：“……”

心中忽然升起不好的预。

果然一秒就听齐越同鬼一说：“鬼一，把它带回去重新教育。”

“好！”鬼一咧开嘴笑得幸灾乐祸，“齐老大这次我们一定会好好教育它，让它重新鬼！”

利寒：“……”

鬼一可不利寒愿不愿意，伸手提溜着利寒的后颈，拎着鬼就钻齐越手指上的红玉戒指里。

亲目睹鬼一消失，团成鬼球的厉鬼不再哀嚎了，都不由缩缩脖，瞬间安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