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却看到齐越，惊讶：“你还在啊？”

严舒听完助理的转述，眉直接拧了起来。娱乐圈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有些人表面功夫得再好，过的腌臜事，早就在圈里传了。对于陈家劲的风韵事，严舒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严舒怎么都没想到，陈家劲只是过来客串几场戏，都能盯上他剧组的女演员。

严舒见齐越只看不动便放心了，休息几分钟后，继续拍摄。

龚歌并没有告诉严舒齐越的份，严舒只当齐越是他那个圈里的纨绔，突然对拍电视剧兴趣，心血来地来片场看看。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一起熬了大夜，还全程不声不响的。

严舒还想追问，助理却在这时候回来了，将自己打听到的事告诉严舒，“严导，前面发生了一小争执。陈老师见大伙儿忙到现在，就在附近的酒店定了宵夜，请主创们一起过去吃宵夜。林芊瑾的助理以林芊瑾太累了为由，拒绝了陈老师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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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说边觑齐越。作为一个导演，哭穷也算是专业素养之一了。齐越既然和龚歌是同一个圈里的，看起来又对拍电视剧兴趣，没准他在齐越面前哭一哭穷，能为自己拉来投资也说不定？

“收工！收工！”严舒可不助理的腹诽，起伸了个懒腰，拍手说：“都赶回去休息。”

不远传开嘈杂的声响打断了严舒的问题，他抻着脖往声源看去，只看到几个人聚集在一起，龚歌好像就在其中。龚歌可是《廷》的大金主，严舒皱了皱眉，让助理过去看看。

并不由猜测，对方刚刚是不是现场捉鬼了被摄像机拍去了，为了秘密不被，才旁敲侧击地问他是不是拍恐怖片，又盯着看这么久的？

严舒中闪过瞬间的嫌恶，而后转同齐越说：“你在这儿等我，我把事解决了，我们再

严舒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面上却一副无奈落寞的样，“国产恐怖片几乎没有市场了，我是想复兴它，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哎！”

“你没看……”齐越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止住话，并且指了指已经关闭的监视屏幕，反问：“你的风格看起来很……特别，就跟拍恐怖片一样。”

这倒也是实话，恨不得每个镜都往诡异恐怖的方向靠，一颗想要拍恐怖片的心蠢蠢动，挡都挡不住。正如艳鬼了解到的那样，严舒就是狂的恐怖片好者。

严舒的睛一亮了起来，看不到一恐惧，反而兴味盎然，恨不得上就能看到鬼。

严舒不是好为人师的格，但好歹齐越看了一晚上了，看起来是个努力的，他不介意提一，遂问：“有什么受？”

齐越的回答却不对嘴，“你是在拍恐怖片吗？”

骂得倒是不难听，但指桑骂槐的意味很明显，正好让过来想亲自邀请林芊瑾的陈家劲听到了，一张脸黑得厉害。如果不是片场人多杂，陈家劲又惯了儒雅的面，估计真的动手打起来。

齐越脸上还挂着笑，目光却有些闪躲。无不在验证严舒的猜测。

助理小跑开，严舒继续刚刚的话题，“你为什么觉得我想拍恐怖片？”

齐越笑眯眯地看着严舒演，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等严舒“哭完穷”，齐越却突然讳莫如地问：“你们的摄影设备应该拍不到一些……嗯……非科学的影像吧？”

这是想当导演？

“……”严舒愣了愣，结合刚刚齐越的反应，心中突然升起大胆的想法，“你能看见？”

严舒：“你为什么这么……”

龚歌和严舒之前见过面，严舒是知龚歌份的，愿意卖龚歌这个面，让助理搬来一张小扎放在自己的边，给齐越坐。齐越大大方方地坐，好奇地打量周围的一切。

“林芊瑾今天的这个助理倒是面生，但刚得很。估计对陈老师的目的门儿清，陈老师的人就以份压人，想要迫使林芊瑾答应，林芊瑾的助理直接开骂了。”

这场夜戏的拍摄一直持续到凌晨三多才结束，严舒看着监视里诡异的画面，满意地勾勾嘴。助理在一旁言又止，总觉得这一场夜戏被导演拍成灵异片了，明明是甜的戏份，现在却说不得诡异。

严舒狐疑地看了齐越一，却不否认他的话，“你倒是尖，我确实想拍恐怖片，只是……”他叹了一气，继续说：“但你也知，国产恐怖片的碑早就烂透了，我就是想拍，也拉不到投资啊！袋空空，空有一腔梦想和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