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之后，趴在书桌上的凌延承突然直了背脊，中放光，和刚刚在复习资料面前奄奄一息的人简直判若两人。他此刻面对着复习资料，就像沙漠里饥渴的旅人看到一样，充满了劲。

“学习！学习！我要学习！”

“考试！考试！我要考第一！”

他疯狂地翻看复习资料，嘴里怔般重复。

几个小时前，小洋楼。

齐越目送凌延承急匆匆地离开，终于忍不住笑了声，和凌渡韫说：“你们兄弟俩倒是一都不像。”

凌渡韫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的笑意，无论遇到什么事，他总能面不改。但凌延承不同，他无论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看不起一个人时，他会将轻蔑直白地表示来。

兄弟俩的格可以说是南辕北辙，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凌渡韫从小到大所面对的东西是凌延承从未经历过的，他必须完的隐藏起自己的绪，不给纠缠的厉鬼可趁之机。而凌延承不同，他是凌家的二少爷，父母双全，几乎可以说是被着大，被养得单纯直率也无可厚非。

齐越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凌渡韫早就听惯了，这会儿打扰他们的人也离开了，凌渡韫便主动捡起之前的话题，“你说要和我谈的合作是什么合作？”

回到正题，齐越的态度跟着端正起来，他注视着凌渡韫的双，很认真地说：“凌大少，不知贵公司有没有拓展业务的打算？”

凌渡韫旗的科技公司已经涉及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再拓展业务的话，很难会有新的领域让凌渡韫的公司军。

凌渡韫猜不透齐越想要什么，脆坐到齐越的对面，听齐越把话说完。

“凌大少，”齐越诚意十足的笑，“如果你和我合作，我敢保证，我们的产业绝对是世界绝无仅有的，你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绝对能让你的公司上一个新的台阶。”

一个连影都没有的项目从他嘴里讲来后，立变得大上起来，成为世界好的项目，谁接谁暴富。

齐越了一张乖巧无害的娃娃脸，当他真诚地看着你的时候，就会自动叠加一buff——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看我像是会骗人的人吗？

如果这会儿坐在齐越对面的人是其他人，或许已经被齐越给说了，稀里糊涂地答应齐越。但坐在齐越对面的是凌渡韫，年纪轻轻就成为商业擘的凌渡韫，他非但没有被齐越蛊惑，还抓住齐越话中的重。

“你是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凌渡韫顿了一，才继续说：“还是代表地府？”

个人和公司合作没什么利益不说，还存在风险。但若是整个地府，那就另当别论了。

凌渡韫问完这个问题，就气定神闲地注视着齐越，角微微上挑，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在说：路少一，真诚多一。

齐越同凌渡韫对视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朝凌渡韫伸手，“凌渡韫，重新认识一，我是地府驻人间办事主任，齐越。”

和聪明人打，确实需要少一路。

凌渡韫也跟着站起来，伸手和齐越的手握在一起，认真：“你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齐越直接：“希望你能跟我们建立合作，帮助地府实现现代化。”

也就是说齐越代表的是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