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一个少年，见到凌渡韫后，笑弯了眉，脸颊上两枚好看的酒窝，声音也是清清亮亮的，“先生，上门捉鬼，童叟无欺。”

凌渡韫上打量了少年一，最后视线定格在少年嘟嘟的脸上，温和的笑，“你成年了吗？就来捉鬼？”

没等齐越回答，又：“很晚了，赶回家吧，不要让父母担心。”

齐越：“……”

黑白无常

卧室里。

凌渡韫去的那一刻，负责吓唬他的五只野鬼就聚在一起。

鬼老三耷拉着的，糊：“老大，这是吓跑了？”

鬼老大一双珠弹来又收回去，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卧室门，“应该是吧？”

它们都这样吓人了，是个人都会吓跑。刚刚那人看着淡定，现在不也跑了吗？

“我们追上去吧？他好香啊！”鬼老二着一个大肚，溜了一，眯眯中尽是贪婪之。

这句话直接勾起其他四只鬼的馋虫。

从凌渡韫四合院那一刻起，它们这五只野鬼就闻到他上传来的香味了。那是一说不清不明的味，足以令鬼魂指大动。甚至在看到凌渡韫的那一刻，隐隐有个声音从它们心里发，渴望与贪婪都要满溢而--吃了他！一定要吃了他！

至于吃了凌渡韫之后有什么好，野鬼们并不清楚，凌渡韫于它们而言有一近乎本能的引力。

要不是地府的办事就在这里，大人也代过不能人命，它们早就克制不住心的渴望朝凌渡韫扑去了。

鬼老四披散着一发，赤红的睛里充满狡黠，“大人只说不能在这里吓死他，又没说他不能死在其他地方。我们只要不在办事的范围吃了他，大人也不到我们。”

这里是地府办事的地盘，它们不能在这里撒野，但了这块地界，办事的负责鬼也懒得它们。

鬼老四的提议得到其他三个鬼的一众认同，于是四个鬼一致看向最像人的鬼老五。

鬼老五似乎没听懂四个哥哥在说什么，傻呆呆地嘿嘿笑。

“算了，老五的意见不重要。”鬼老大拍板定案，“我们就老四说的！”

商量好了之后，五只鬼一起离开凌渡韫的卧室。

四合院门。

又一次被认作未成年人，齐越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