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诚秉着对兄弟和兄弟老公隐私的尊重，从昨晚打许铮书房里偷到东西，到现在一路把这炸药包扛到学校来。愣是忍着自己足以害死一只九命猫的好奇心也没去拆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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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打开的第一样东西就给沈黎吓一，“你哥他……暗恋顾云昭啊？”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转了个向，应了个好。

“那还是算了。”一听到图灵的威名，许诚也不叫唤了，心有戚戚然，“比起图灵序列的女装癖传统，我宁可脱发。”

“行。”许诚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哦对了，我觉我哥那儿有东西你应该兴趣，我明天偷来给你看。”

虽然许诚到最后也没说理由，但他如此肯定，沈黎也相信他。掀过了这一茬，开始翻起相册来。

厚厚一本相册包了顾云昭从七八岁到十几岁再到大学时期的照片，全都是沈黎没见过的他。

“什么玩意儿？许铮能有什么我兴趣的。”沈黎才不信，他跟许铮不对付那么久，什么东西沾上许铮的边都要被他呸一声的，还能有什么是他兴趣的？

“好帅啊……”

“确实很帅啊。”沈黎指着相册里，顾云昭正装领奖的照片，“你要是什么时候拿到这个奖，我也夸你好帅。”

“反正就是不可能。”许诚心说，总不能跟你说我哥大半夜偷亲我被我发现了吧。

“我明天来的时候带给你。”

沈黎刚想说许铮手里能有什么关于顾云昭的，工作类的他又不兴趣。但突然间，曾经闲聊许家时顾云昭提起过的他和许铮不仅是发小，还是大学室友的事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可累死我了。”把东西在书包里一路带来，许诚都觉得自己简直变成蜗了，这壳已经不止是重，上要把他压成低肩了，“你快看看到底是什么。”

“你怎么知不可能？”

“额。”许诚也不知怎么反驳，但他心里清楚许铮肯定不可能喜顾云昭，“反正他不可能喜你老公的。”

“这么多？”沈黎刚拿到手就被手里文件盒的重量和厚度惊了一，若不是相信许诚不会在这事上骗他，简直要以为这是他从哪个书店买了本新x字典来了。

沈黎也好奇，尤其是发现东西这么重之后，更是好奇的没边儿。

但这事儿太扑朔迷离了，搅的许诚自己都好几天没睡好，不然也不会沈黎半夜发信息他还在线。

“你哥在里面板砖了啊？”沈黎一边拆一边抱怨，这玩意儿拎在手里的重量没比工地上的红砖轻多少，走路上遇到抢劫的扔去砸到人都得算过度防卫。

衣服。果不其然，他的准备派上用场了。

现也不好说当理由，许诚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能咬死了反正许铮不可能喜顾云昭，再问原因就直接装哑不说话。

“你老公凭啥不脱发？”许诚的关注有歪，都说越厉害的程序员越是秃，照片里是计算机设计大赛，顾云昭手里拎的还是金奖。但许诚一回忆之前见到的顾云昭，又对着照片里一比对，绝望地发现顾云昭不仅发量没少，甚至还多了。

“我也不知是什么。”许诚看起来也是一知半解的挠了，“但是应该是跟你老公有关系，早上我哥送我来上学时候我听见他打电话了，好像是家里有个什么文件是跟你老公有关系的。”

“明天午提前请假跑路，一个小时把作业写了，晚上七就开播。”

“上帝已死。”沈黎还在对着顾云昭的照片慨他当年居然如此意气风发，无暇顾及兄弟脆弱的小心灵，只是随敷衍，“而且程序员归冯诺依曼，你要是不想秃可以去申请图灵老祖的赐福。”

许诚刚想说一句兄弟结婚后给老公的妻滤镜开太大了，顾云昭一个生意的能拿什么大奖，拿钱买镀金一就得了。但他视线往照片上一瞟，刚还腹诽的话愣是被自己吃了回去。

“别犯痴行不行。”许诚对兄弟有无语，他还以为沈黎要说什么呢。

许诚说到到，第二天来的时候就把文件给他偷了过来。

沈黎举起那本相册，“你哥都收集顾云昭照片了，这还不是暗恋吗？”

许诚正在喝，听见他的话一直接了去，“什么七八糟的。”

许诚再一摸自己已经隐隐开始增加掉落速度的发，顿时悲愤大叫起来，“上帝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