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才是真是脱了他的掌控范围。

虽然很想不同意，但也知沈黎是不撞南墙不回的格, 就算他今天把人拦住了，明天沈黎就敢私里偷偷去。

“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到时候我判断里这件事已经影响到你的生活健康，我会上手停止，明白吗？”

监就监呗，就当多个免费劳动力了，正好顾云昭也会，把他也抓来写代码。

“第三……”顾云昭迎上他期待的目光，“第三就是，这个项目我要全程监。”

这才把这一项直接说在了约法三章的条件里。

霎时间他脸就难看起来, 如果神能传递声音, 那此刻沈黎的目光里应该有一篇八百字的骂人小论文在嚎叫着要扑到顾云昭脸上去骂他。

这句话不是空来风，之前他差在外，沈黎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经常自觉加班。代码里好像藏着钩一样，把沈黎的魂都留在了办公室里，家都不想回。

沈黎在晟南待的时间不算，但是基本的架构和规则都摸的差不多了。他们这游戏项目的预算多少需要研发的负责人和投资的一起测算，但最后都要送到顾云昭的桌上等他签字批准才作数。

这话沈黎不敢接，神往旁边左看右看就是不肯看面前的人。

“我就写个代码，又不是去跟人打群架……”沈黎替自己辩解的话在顾云昭逐渐严厉的目光里声音越说越小，最终只能小声答应，“知了，知了。”

“顾云昭。”他又往前凑了凑，两人几乎是膛贴着膛，沈黎说话时的气一团团直打到顾云昭脸上，“我能不能走后门啊？你多给我拨预算好不好，钱太少了不来好游戏的。”

“云昭哥哥, 你说什么我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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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说。”顾云昭一摊手, 摆明了要耍赖，“我什么时候明确答应过了？”他在明确两个字上加重了声音。

沈黎乐观，气了没两分钟就把自己哄好了，甚至滋滋地开始想到时候能把哪分模型扔给顾云昭改。

顾云昭听完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调整了一自己的坐姿靠坐在床，两只手揽在沈黎的腰上有一没一地挲着。

“逗你的。”顾云昭很懂见好就收。

沈黎腰上肤，顾云昭摸几，他就忍不住开始抖。

“沈黎同学，鉴于你之前搞事的前车之鉴，我对你很不放心。所以后面整个项目所有的度，我都要看着，明白了吗？”

如今他和顾云昭关系特殊，不说是老板娘，至少也算个关系了。沈黎琢磨着，能不能私里走走后门让顾云昭直接给他多批预算。

什么叫对他不放心？他什么了就前车之鉴。沈黎反驳的话上堵到了嘴边，想反问他怎么又诬陷自己。

识时务者为俊杰，就算心里有千万句反驳的话想说，沈黎也只能委委屈屈地全咽了回去。

但今时不同往日，是他有求于人。顾云昭要是不，他就真的不成。

“知了，知了。”沈黎答的敷衍，比他还要着急，只想赶把这个约法三章混过去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续他的创业计划，“第三是什么？”

“那不行！”听完这句话，沈黎直接瞪圆了，“你刚不还说同意我去创业吗？”他答应约法三章的前提条件就是顾云昭得同意他的创业申请。

顾云昭被他暗戳戳的小动作逗笑了，把自己的手从他短袖里来，虚虚地搭在了腰侧不动。开始跟他聊“走后门”的事。

“知了。”沈黎不不愿地答应了。

原本想着有事求人就温顺一，但是没几他就控制不住的本能，像火锅里狡猾的一条宽粉一样，左扭一右扭一，不给人控制他的机会。

响亮的一声。

“你还自豪啊。”

沈黎一时哽住无言。顾云昭确实没明说答应, 人家只是一句约法三章就把他钓上钩了。

“那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别去创业, 老老实实走我给你铺的路，你也同意？”

“也没有掉的余地了啊。”沈黎嘟囔着。

顾云昭多少有担心，如果同意他去继续游戏，又要补习上课，等开学之后还要返校。游戏那边模型几乎都是靠他搭框架，现在想把工作分去都不容易，回沈黎直接给他表演一什么叫废寝忘。

“第二，注意，一切以为重。”

“第一, 成绩不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