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那就跑起来。友提醒一，现在你只剩八分钟了。”

电话那边顾云昭人还在办公室里，手指着文件夹敲在桌面上传来哒哒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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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也没用。”顾云昭家人格又上线，“不上学没路，等你熬到大学就好了。”

“电话别挂，我九分钟之后开会。”顾云昭冷静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意思是，在我开会之前，我要在你的电话里听见你们老师的声音。”

“吧。”沈黎一都不想和四个老师一起畅游学习的海洋，看着许诚有气无力的派不上用场。他目光在四周扫视一圈，已经开始研究该从哪里逃走才能不惊动这破地方。

“听到没，听到没！”沈黎是一路跑回来的，坐到椅上都还在大着气。老师跟电话那边寥寥几句说完他已经回来之后，就又把手机还给了他。

许诚呵呵一笑，显然是有经验。

“……我服了。”沈黎小心思被看穿，只能无奈，“我买瓶可乐就回去行了吧。”

生凑一桌，估计等会儿会派四个老师来。”

“梦？好建议，那你这个月的生活费也在梦里发好不好？”

“沈黎同学，劳烦问一你上是要去哪？”

“不扣。”顾云昭本来也只是威胁一，没有真扣的打算，见他已经安分回去了，就代了继续要好好学习，准备会议室了。

沈黎上课上的浑都不顺气，连中午顾云昭打视频过来远距离陪他吃饭都懒得搭理。

“就这么不想上课？”

“喜吗？”许诚笑不笑地跟他聊天，“突然想起来你前几天不还跟我炫耀你的海边旅游，现在可以跟我一起在知识的海洋遨游了。”

“啊啊啊——老师告状要不要这么快！”

“啊——”

“不想。”

沈黎刚走补习班都没超过十分钟，晃超市里连瓶可乐都没来得及买，这边电话已经跟鬼一样追上来了。

沈黎赶慢赶，终于是赶在顾云昭会议室前让他听见了老师的声音。

但这事儿也怪不了顾云昭，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本事，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来源，更没有靠自己生活的能力，还要依靠着顾云昭才能维持生活。

顾云昭总拿他当小孩儿看，所以自以为是的去替他安排好一切，从来也不会去考虑他想什么。

他就知，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有用，因为顾云昭本也不在乎他想什么。

“我听见你那边超市的广告声音了，第六大街那边只有一家x尔玛，别我让陈助理带人去搜你在哪。”

结果顾云昭就像是有读心术一般，直接戳破了他的幻想。

沈黎对着电话那边没好气地说，“我都回来了，你要是敢扣我生活费我就跟你拼了。”

“我现在让陈助理去送你回去，还是你自己回去，选一个吧。”

一听生活费三个字，沈黎瞬间认怂，可乐也不挑了，“别啊，我刚走过来都快十分钟。”

沈黎一撇嘴，直接给电话挂了。

“梦吧你。”沈黎才不听他，还在货架前对着一排不同味的可乐不不慢地挑选着，最终选定了一瓶白桃味的百事准备拿去收银台付款。

他还拿自己当例，“我刚来的时候也觉得烦，但现在习惯了也还好。”

“我觉得吧，顾云昭就算收到电话了也不了我。”

沈黎还在心烦意地戳着碗里的饭菜，半晌才开，“我不是因为上学才烦。”他烦的是自己和顾云昭的事。

“我之前也是这么认为许铮的。”

本质上就是看不起他而已。

不仅是每个月的生活费，以后的学费……所有销都指望着顾云昭给。

果不其然，沈黎不信邪地刚逃课，结果还没逃课五分钟，老师的电话就打给顾云昭了。

许诚在旁边看了全程，端着碗就凑了过来劝他，“其实上课也没那么烂，熬一熬还有半年就过去了。”

“想都别想。”许诚竖起手指跟他比叉，“补习班实时联络家里，你现在走了，一分钟你家里就能收到电话。”

沈黎还抱着侥幸心理想去讨价还价，觉得反正自己不报位置，顾云昭也不会知他在哪。

顾云昭说一句他就嗯一声，筷快把每一菜都给戳成莲藕了。

沈黎自认为对晟南的工作量饱和有了解，差时候顾云昭忙的人影都找不到一个，现在只是上学而已，哪有时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