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楼之后张望了一, 才在门外墙边看见靠在墙边的小孩儿, 穿着白印短袖和蓝仔，一边用脚划拉着地面, 一边嘴里嘟嘟囔囔。

“在说什么？”他快步走过去。

沈黎正低着数时间，忽然听到有人在面前说话，闻声抬起来，就看到顾云昭正弯着腰歪看他。

“说你来晚了。”他哼哼唧唧, “说好的五分钟，现在我都数到309了, 你晚了九秒。”

“嗯, 对不起。”顾云昭歉的很快, 沈黎才说完，他上就认错了。“次我一定早到, 绝不迟到。”

他说的太认真，沈黎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哼唧半天，把话题拉到了别的地方，“你工作完了吗？”

顾云昭摇摇，“明天再。”

“今天不了吗？”

“不了。”顾云昭酒意有上，微醺让他在沈黎面前比平时要幼稚很多。还说着话，就非要去牵沈黎的手。

沈黎觉得在外面牵手有别扭，躲了两次但都没能躲开，还是被顾云昭给牵上了，以一十指相扣的姿势。

“外面人好多。”

“嗯。”

顾云昭嗯了一声，沈黎还以为他也同意自己的看法了，手往回了两，结果没动。只好又跟他说，让他松松力气。

“松开，回去再牵。”

“不要。”别说松手，顾云昭牵的更了。

“外面人很多。”沈黎又重复了一遍，“万一等还会有合作的人来。”

w城不算很大，端酒店拢共就两家，说不定一个来的就是认识顾云昭的人。

“所以呢？”

“被人看见不好。”

“哪里不好？”顾云昭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其实沈黎也不知哪里不好，但是他就是有些别扭的不想被别人知他和顾云昭的关系。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事业，工作也是依附着顾云昭的关系在晟南谋了个位置。

被人看到多半要怀疑他是顾云昭包/养的金丝雀。

“嗯。”顾云昭听完他的顾虑，拉起他的手在自己边亲了一，“不是金丝雀。”他说，“小黎就是小黎。”

“但是别人不会这么想。”沈黎明白他的意思，但他还是摇了摇，“别人只会觉得你包养我，然后就会拿这个攻击你，说你养小男孩儿。”他说着，有些苦恼地拧起了眉，“还有沈家，如果他们知我们现在的关系，说不定会利用我的份文章，想要趴在你上血。”

“为什么是包/养。”顾云昭又亲了一，提了自己的新疑问。

沈黎被他的问话一时哽住了，不知怎么回答。

是啊，为什么是包/养？

他其实对人与人之间往关系并没有那么了解，更多的认识都是来自与霸总小说和播短剧里。

小说里男主给有份差的女主钱，送资源，托举她，多半都是在包养她。

所以在顾云昭给他生活费，送他礼，帮助他给游戏立项创业之后。沈黎自然而然的就代了霸总小说里的金丝雀剧本，他甚至在意识模仿那些被包养的主角们温柔蛮的模样。

但现在突然的一句疑问，让他对这段关系的逻辑认知和底层代码开始发生了冲突，他和顾云昭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有婚约的未婚夫？是喜他的追求者？是拥有监护权的监护人？还是他正在恋的男朋友？

沈黎茫然地眨眨，他的年龄和阅历到底限制了他对和关系的理解，脱离开小说之后，他现在甚至没办法给他和顾云昭的关系一个定义。

幸好顾云昭也没准备让他靠自己理解后定义，反而是拉着他的手一边啄吻，一边盯着他的睛，为他们的关系给了一个暂时的解释。

“我们是互相喜的。只是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去磨合确认，才能决定是否要和对方共度一生。”说着，他突然顿了一思索一瞬，又给自己的话打了个补丁，“主要是你需要考虑要不要选择我，因为我早就想好了。”

“你在我这里不是选择题。”顾云昭看着他很认真地，“是填空题，唯一的正确答案就写着沈黎两个字。”

互相……喜？

这四个字让沈黎心过速，忍不住吞了，试图减轻自己面上耳边的温度。

他们是互相喜吗？

好像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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