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以后你要是被抓了我就去保释你。”

沈黎睡的意识模糊，只觉到梦里有人把他抱了起来。就像他从前在村里和那些孩们打完架之后，他们的家哄孩时一样。一边抱着他轻轻哄，一边轻拍着他的背。

“我又不是故意的。”

叫爸爸那可以是趣，叫妈妈那就纯是别认知障碍了。很显然，顾云昭并没有当男妈妈的打算。

两人贴在一起在房间里又说了会儿话，沈黎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今天一天的事儿太多，先是逃婚又是去找许诚，回来之后还跟顾云昭掰扯了一通，沈黎又困又累。

手却拉着顾云昭不放，闭着抵在人肩膀上，嘟嘟囔囔的要人不许走。

“次再着急也穿鞋。”

“不走。”

沈黎依旧在意识的不安着，害怕顾云昭的和好都是一时的梦，有朝一日终会醒来。

如果可以的话，他连爸爸都不想当，他只想給沈黎当某带着暧昧意味的daddy。

“嗯。”顾云昭在他额又亲了一，“那你就得考大学，你要有学历有文化，不然以后保释书上都签错字怎么办？”

顾云昭的注意力却放在他的脚上，尽现在还是夏日，但屋空调开的低，沈黎没穿拖鞋就跑来，光着脚踩在地板瓷砖上。

沈黎见他还在，赶忙小跑着冲了上去，“你怎么不陪我睡觉。”

“知了知了顾爸爸。”找到人了确认自己没有被扔，沈黎的小脾气又有上来，一撇嘴就开始嫌弃人太啰嗦。“中午了什么吃的？”

他还没忘记顾云昭是差到一半扔工作回来的，自己这一觉睡到中午，顾云昭不会已经走了吧？

“好，那我好好学习考个大学。”沈黎想，反正那些事儿的影响也是考后了，现在先一场短梦也不为过。

“啧。”他弯腰把沈黎的拖鞋摆正，又给他仔仔细细地盖好了被。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次你在床上最好还是叫爸爸。”

“好, 小黎让我当人那我就当人，永远永远当人。以后老成白胡老了, 我还跟在你旁边，谁敢欺负你，我就用拐杖把人都打跑。”

要你人。”沈黎摇摇, “人掉畜牲都是不好的, 要遭罪修功德。你得当人，当人才能活的好。”

“那你是有心的。”

“在呢。”

兴许是被拍脸不舒服，咂了两嘴一把给顾云昭的手挥开，转个就给被踢了。

但沈黎早已经去跟周公梦中相会，此刻正论棋华山，自是听不到顾云昭说什么。

“怎么不穿鞋。”顾云昭皱着眉看了他一，放手里的材拦腰把沈黎抱了起来，几步回了房间后将人放在了床边，着脚踝亲手给他穿上了拖鞋，“就厨房没铺地毯，结果你就光脚跑厨房里踩瓷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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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顾云昭还没走，只是在厨房里理午餐。

“我哪有。”沈黎有些不满，“谁让你不在我旁边，叫你也不理我。”

沈黎抬起看他，刚想说自己不上学，又想起顾云昭刚刚说的话，那些规划说的太好，令他也忍不住生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来。

他一睁没看见顾云昭，跑到了外面也没找到人，剩的那瞌睡都给吓没了。

刚刚神经绷着还没觉得，现放松了之后困意就涌了上来，一时间他连睛都睁不开了。

注意到他的视线，沈黎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但显然他光着的脚没有地方可以躲，只能暴在顾云昭面前。

顾云昭刚轻手轻脚地把人一路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就听见这一声，脸上肌没忍住动两。

第二天沈黎醒的时候懵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昨天几乎是熬了个通宵，他一觉睡醒仍是。

站在空旷的客厅里，他不由得再次焦虑起来，尽昨天已经说开了，但久的无人托底导致的安全缺失并非几句话就能改变。

手往旁边一摸，拿到手机一看，这一觉直接睡到中午了，吓得他顿时坐了起来。

“顾云昭，顾云昭——”沈黎从房间里小跑去，冲到客厅寻找着，却怎么也没看见自己想找的那个影。

“那你好凶啊，警/察抓你怎么办？”

任劳任怨的新晋爸爸顾云昭无声地叹气，又给人盖了一次被才走。

“那我就等你来保/释我。”

“妈妈……”他意识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