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严肃地说：“看来我国的普法工作依然任重而远。一般况，转弯让直行，右拐车辆负主要或全责任。这是《路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七项。”

沈昭没接话，目光往移，扫了一两辆车亲密接的位。

他的车凹去一大块，宾利的车也没好到哪去。

“开车技术真够烂的。”他评价。

宋临没反驳，只是看着他。

沈昭被他看得浑不自在：“什么？”

“没什么。人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沈昭嘟囔着，却意识地看了他一，“你呢？”

“没事。”

沉默了两秒。

远又有鞭炮声响起来，噼里啪啦的。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之间，有细碎的光斑在车上晃动。

宋临忽然开：“吃饭了吗？”

“撞完我的车就问这个？”

“恩。晚上想吃什么？”

“清蒸鲈鱼。”

“行。”

“多放姜。”

“你不是不吃姜吗？”

“那是你切的太大块了。切片，别切丝。”

“……我什么你吃什么。”

“书呆，你这是沙文主义。”

“你别恃而骄了行不行？”

“谢谢组织给予的表扬与鼓励，新的一年我一定再接再厉，踏实取，勇攀新”

“”

沈昭打电话叫助理来，自己坐宾利的副驾驶。宋临说怎么又是我给你当司机，沈昭反驳这不是你自己买的车吗？

车拐宋临和沈昭住的那条街，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光。谈笑声和轰鸣声，都渐渐远了，在茫茫人海中。很快，属于他们的那盏灯在满是星星的夜晚里亮了起来。

这一亮，又过了许多许多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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