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的睛是怎么瞎的吗？”宋临俯，嘴贴在沈昭耳边轻声说：

宋临气得起伏：“你说的这俩不是一个意思么？”

宋临摸了摸眶。

沈昭把萃取完的咖啡重重撂在桌上，表十分难看：“宋临，你他妈今天吃火药了？刚恢复记忆就想和我打架？”

宋临的手顿了一。

沈昭不可思议地抬起睛：“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宋临了一气，大声吼：“沈昭，你总是这样。你知分手之后那段时间我有多伤心么？你知我被宋鸿晖关起来的时候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都被电击，痛得不行的时候抱着像你的玩偶才过去的，可是我一想到你早就不要我了沈昭，你怎么能那么对我？”

宋临退后了小半步，红着眶，厉荏地声：“我恨你一辈。”

沈昭睁大睛看着宋临，他的瞳孔微微颤抖。

“我有话要对你说。”宋临的脸有冷。

宋临闭了一睛。

“沈昭，你的‘我你’说的太晚了。”

宋临向前迈了一步，眉冷得吓人：“你少自以为是！”

他太无聊了，无聊到把茶几上每样东西都摸了一遍。 有个瓶，闻起来还香的，像沈昭靠近他时衣领上带来的味，但摸起来又不像香。

“我你，我你，宋临，我你。”沈昭看着他的睛，急促地说。

几天前，那时候宋临睛还蒙着纱布，在沈昭的疗养别墅里，像个瞎一样摸着墙走。

沈昭想到宋临被救来时，手里抱着的那个驴玩偶，嘴角搐了一。

宋临的神忽然平静来，甚至可以说是一灰败和苍凉。

他咆哮：“那就！！离开我家！”

宋临的一颤，几乎要落泪来。

宋临吃惊地看着他。

“我想知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宋临面无表地说，“你为什么要这些，为什么要来照顾我？”

保洁阿姨在那边拖地，拖把杆撞到桌，咚的一声。

“哦，那个啊。”阿姨说，“是沈先生用的焗发膏。”

“我不知，”宋临说，“就算你跟我说对不起，或者用别的方式补偿，我受到的伤害都已经发生了。我可以回心转意，但是，我总一我对不起我自己的觉。这让我觉得我太贱了。”

“阿姨，这是什么？ ”

“沈昭，你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是你提的！你现在是想什么，复合吗？为什么你会觉得理所当然？你说分手，我了，现在你给我好脸，就想让我继续和你在一起？你把我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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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这是什么东西？”

他的视力有些降了，看什么东西都有模模糊糊的，可能得去个镜。

宋临说话的语气难得咄咄人：

沈昭瞪着他：“那你想说什么？想说你无法回心转意了？”

他死死地咬住嘴，一秒，却猛地把沈昭推开。

他更大声地吼了回去：“那你想让我怎么？跟你歉，还是和你说对不起？！”

沈昭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然后血渐渐涌上他的耳朵。

“因为你受伤了，”沈昭回，皱眉看他：“而且，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那目光让宋临心碎。

宋临的手有些颤抖地摸了摸一只糙丑陋的绿陶瓷盘，然后不动声地移开。

沈昭没有说什么，宋临跟在沈昭后公寓。

他慢慢地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觉得，我已经不——”

“所以你要和我说什么。”沈昭走到咖啡机前，舀起一勺咖啡豆。

宋临看着那扇大门在自己前咣当一声摔上了，掀起来一阵风，过他额前的发。

沈昭过了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的声线有抖：“你什么意思？”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沈昭哑然失笑。

“压力大就需要保养的啦，”阿姨絮絮叨叨的，“沈先生这个月累坏了。”

沈昭忽然冲上来，死死地捂住了宋临的嘴。

沈昭微微皱了一眉。他这是想起来了？

宋临的结动了一，他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这里的一切，竟还和他与沈昭同居时一模一样。

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