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比之前拍到的那张清晰。可惜是一张侧脸。这人掐着烟的手竟然只有两手指，其他三不知所踪，看样不是被刀剁掉就是被枪崩没的，够绝。

姚文柏罕见地没有回击。电话那传来嘶嘶的牙疼一样的声音。

沈昭还没说话，就听见楼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响，夹杂着男人的叫骂和女人的哭喊声。

太闹了。沈昭的注意力被那边引过去一些。

姚文柏：“正事正事。你现在在哪呢？是不是在警局？”

沈昭踱步到走廊尽的窗边。见四没人，他恶狠狠地皱起眉：“你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你就死定了。”

姚文柏清了清嗓，说今天大年初四，他手底那些恢地界的赌场麻将馆之类的本来收拾收拾就要开张，结果其中一个棋牌室忽然被人打电话给举报了。

沈昭回到办公室里，就着案件再细细问了好几遍。

“哎，”陈极叹气，看上去愁。他从烟盒里摸两烟，递给沈昭一。沈昭笑了一，没接。他说我在这里烟不会被就地伏法吧？陈极也笑了，然后把烟收回去。

“陈局，失陪，”沈昭站起，冲陈极礼貌质地摆了摆手，“我去外面接个电话。”

沈昭恩恩地应付着。一听姚文柏的语气就知不是什么大事，这四狐狸肯定能解决得了。他走回陈极的办公室，视线越过楼梯朝方望去。

他骂人的容传沈昭耳朵里，沈昭听完，知这个人想必就是宋临的爹了。宋临他爹旁边站着一个女人，正红着张着嘴痛哭涕。很不好看。这个想必就是宋临的妈了。

两个相平平甚至在平均线以的夫妻，是怎么生来宋临这样的相的？

结合刚刚姚文柏的电话容，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有了这张和之前那张模糊正脸照，刑事技术门就能把模拟肖像给画来了，”陈极观察着沈昭的脸，仔细斟酌措辞，“但是沈董，我说心里话，咱们也别太乐观。毕竟案时间太久了。我和同事会尽力而为。如果能有结果，那是我们大家都想看到的。”

沈昭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沈昭向来是这样的人。对待官场商场往来的同事伙伴，那叫一个礼数周到疏而不远。对待他心觉得亲切熟悉的人，这皎皎月辉背后，球表面的火山就显来了。他独特的脾平时倒不显山不地藏得很好。

姚文柏说你说的真对，听完我心里更堵了。

大厅中央站着一个穿白棉服的青年，面无表地冷着一张脸。

陈极最后无奈了，说沈董啊这案正来的线索我都和你透完了，剩的只剩旁门左来的八卦了，你当个乐听听吧，也别嫌弃。

沈昭的脸严肃起来：“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举报揭发别人赌博不是很简单的事，就像捉得在床一样，看来他的司机同志最近活得和詹姆斯德差不多啊。不知怎么着，沈昭忽然就懒得和姚文柏站在同一战线了。书呆为民除害啊这是，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的？

沈昭的手指在窗台上缓慢且有节奏地敲了敲，说最近新的法规不是严查这个？你这是直接往枪上撞啊。

基因他妈的能变异的这么厉害吗。沈昭心里啧啧惊奇。

手机在袋里响起来，沈昭看一来电显示，给挂了。几秒钟后手机又开始锲而不舍地响。

对面站着一个脸蜡黄材矮小的男人，典型的赌徒面相，此时此刻正指着宋临破大骂。

陈极从烟盒里掏一烟，没，放到鼻面嗅了嗅。他说这个犯人呢神鬼没，听说年轻时也是结过婚有过小孩的，只不过现在老婆孩都不知所踪了。接着又说这个犯人很正直，但是正直的发邪，属于劫贫济富同时接单杀人那类的，保护伞很大，护着他的人，三教九，各行各业的都有。

姚文柏乐了：“还真把你给唬住了。”沈昭皱眉抬手就要挂断，姚文柏像预判到什么一样嚷起来：“哎哎等一等一！”

“节期间来警局报案的特别多。沈董不用在意，”陈极把火机在桌上磕了磕，“过年了家家亲戚好友都聚在一块，这人一多，矛盾自然就少不了。”

沈昭：“对啊。怎么着，你终于想唱铁窗泪了？”

他继续说你先帮我把陈极拖住，我正开车往警局赶呢。陈极那个老油条现在肯定不想见我，但是他不见也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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