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游戏世界的npc挑破份是件非常恐怖的事，你震惊地愣了许久，“……阿治，你真的是人类吗？”

“唉——！？怎么这样！算了，还是找其他人殉好了。”

“……歌门。”太宰开的声音轻得像落在面的一片羽。

你了，“我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们就这样不着边际地聊着，从北海温泉的温聊到侦探社的日常，太宰治时不时抛几句半真半假的抱怨，织田作之助依旧不会吐槽。

“这时候不需要邀功。”

你的呼停了一瞬。

“当然是人类，我还想早投忘川的怀抱，不要诅咒我。”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

“但你居然猜到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好可怕！”你说着缩了缩肩膀。

你没有抬。

“所以我想在最后见你和织田作一面表达谢啊。”

话说，反而没那么难了。

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织田作，你的书我已经拜读了哦，很好看。”

“你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你推开p的门，吧台边已经坐了两个人，太宰治托着，百无聊赖地用指尖转着空酒杯，织田作之助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正安静地翻阅着手稿。

“死在森先生的算计中，一条命换了一张异能许可证。所以我很庆幸。”他弯起睛，笑容温柔得像暮化的雪。“庆幸这个世界有你。”

“那本书，”你继续说，“可能是我唯一回家的方法，谢谢你阿治。”

你很是无语，“别这么和我说话，很恶心唉。”

你顿了顿。

太宰迫不及待地想要拆包装，“什么什么？是什么？”

太宰治在旁边发不满的哼声：“明明是我给的，歌门都不夸我。”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我可是帮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

“好，我会叫上织田作的。”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温柔透着哀伤的微笑。

“该谢的人是我才对。”

“我在书页上看了没有歌门的世界。”

“没有你的横滨，死去了很多人，战争不断，港afia也没有现在这样和平，森先生坐上了首领的位置，中也依旧是，但织田作……”他的声音轻了去，“织田作死了。”

抬起时，那双鸢的眸中还有没有散去的忧伤。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没有异能力，没有，没有横滨……什么都没有。”你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我已经走过三个世界了，每个世界都有舍不得的人。但那里……那里才是我的家。”

爵士乐低沉地淌，盖过了你话语里那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直到织田作起，说了句“我去一洗手间”突然离开，吧台边的你们忽然安静来。

“我想回家，想了很多个世界了。”

太宰治沉默了很久。

他愣了一，随即垂睛，嘴角弯起一浅淡的弧度：“是吗。那就好。”

电话另一，太宰治沉默了许久，“难……歌门你打算投忘川河的怀抱了吗？一个人很孤单哦，我们一起殉吧，我不会嫌弃你老的。”

你的眶忽然有些发。

人要是在你面前，绝对要狠狠锤他两拳，“再说这恶心的话，我让中也去暗杀你！”

“不要冤枉我。”将两人带的伴手礼放在桌上，随后在织田作旁边坐，对老板示意，“老样。”

“来了来了，”太宰抬起手，懒洋洋地挥了挥，“还以为歌门要放我们鸽，和中也去吃什么螃蟹大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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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太宰治双手合十，双布灵布灵闪着碎光，“歌门，你真是太好了。”

你握着酒杯，看着琥珀里自己的倒影。

“其实也不用谢我，”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有发抖，“当年我坐上首领位置，你也力了。”

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再开了。

“哼！”

太宰治抿了酒，神轻松得像是谈论天气，“时空中有许许多多的世界，每一次选择都会产生新的未来，新的世界，我们所在的不过是万千世界中的一条线。”

织田作合上书，朝你微微颔首，“非常谢。”

你疼扶额，“晚上八，p见。”

“空运回来的螃蟹。”

横滨的夜一如既往地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