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表的脸瞬间让中岛敦噤声。

在他的中你总是灵动鲜活的，平常不冷脸的人，突然冷脸反而更让人害怕。

立原、镜和芥川立刻站直，低行礼。

你走到中岛敦面前停，抬看着不知何时已经比你半个，此刻却瑟缩得像只淋雨小猫的少年。

“说啊，”你声音很轻，“‘如果我不在的话’，然后呢？”

中岛敦嘴动了动，发不声音。

你猛地抬手，不是打他，而是一把揪住他的前襟，力大得将中岛敦整个人拽得踉跄了一。

“中岛敦。”你连名带姓地叫他，“你这颗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吗？”

“我……”

“你以为你是什么？悲故事里自我牺牲的主角？你以为你一个人走去，被那些杂碎撕碎，换七十亿，港黑手党就赚了？就清静了？”

中岛敦哑无言，他就是这么想的。

“我告诉你，从我把你从福利院带回来的那天起，你就是港黑手党的人！你的命，你的价值，你的一切，都是组织的资产！谁允许你私自置了？嗯？”

“可是……大家因为我在受伤……”少年圈红了，声音哽咽。

“受伤怎么了？”你厉声打断他，“港黑手党哪个人上没几疤？哪次扩张不用血？因为可能会受伤，可能牺牲，就放弃同伴，放弃自己人？敦，你是第一天加港afia吗？！”

你的话就像掌打得白发少年不知所措，他不知要怎么才能守护大家。

“听着，敦。悬赏是冲着你来的，但袭击是冲着港黑手党来的。他们不是在我们人，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看我们会不会为了七十亿，就放弃组织重要成员。今天我们可以放弃你，明天就可以放弃其他人。如果真那样，港黑手党就只是一群为了利益聚在一起的鬣狗，迟早分崩离析。”

你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是我亲自带回来的人，是即将肩负重任的游击队队。你的命，很贵，贵到七十亿买不起。”

“所以，把你的愧疚给我收起来，把那些愚蠢的自我牺牲念给我扔垃圾桶。你的任务不是去送死，而是给我活得好好的，变得更，到让那些敢打你主意的杂碎，听到你的名字就发抖，看到港黑手党的标志就绕走。明白了吗？”

中岛敦怔怔地看着你，泪控制不住地落来，“明、明白了！boss！”

“大声！没吃饭吗？！”

“明白了！boss！”少年用尽全力嘶吼来，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和愧疚都喊去。

你这才缓了神，抬手，像多年前那样，了他柔的白短发。“这才像话。”然后你看向另外三人，“立原，镜。”

“在！”

“看好他，再让我发现他有这傻瓜念，连你们一起收拾。”

立原咧嘴笑：“放心吧boss，我会24小时盯死这家伙！”

镜认真：“我会看着敦。”

你摆摆手，转往回走，睡袍摆轻轻晃动。“都回去睡觉。明天加训练，外勤任务全改为小组协同。森那边已经在查悬赏源了，很快就有结果。在这之前……”

你停脚步，侧过脸，月光从走廊尽的窗洒来，照亮你半边脸。

“让所有敢伸过来的爪，都要留。”

“是！”

脚步声散去，走廊恢复安静。

中岛敦站在原地，抬手用力掉脸上的泪痕，看向窗外横滨沉的黑夜，睛亮得惊人。

他不再是那个无可去的可怜孤儿了。

他中岛敦，是港黑手党的一员，是即将上任的游击队队，他的后有了绝不能辜负的东西。

调查结果很快来了， 是国外多方势力联合在一起发的悬赏，至于为什么要得到敦……

“还没查全。”森鸥外将资料放到你的桌上。

“没查全？”你拿起资料翻阅，“别告诉我， 阿敦在国外了什么人神公愤的事，他从小就没离开过霓虹。”

“当然不是， ”森鸥外单手支着，“我猜应该是敦君上有他们想得到的珍贵东西， 珍贵到国家都想拥有。”

他说话的时候， 你正好看到悬赏资料中看到了‘钟塔侍从’。

你看到这儿一笑了， “‘钟塔侍从’我记得是专门守护瑛国女王的异能组织。你说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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