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原造鼻梁上贴着创贴，中岛敦张地双手握在前，缩着肩膀，他们两个的组合就像校园里校霸和被霸凌的小可怜。

“茶、茶泡饭。”

“芥川……前辈？”

没错，就是普通！与大公司的上班族没什么两样。有人在说笑，有人在安静吃饭。

立原重新坐直，用筷指了指堂里来来往往的人，“别看大家现在这样，其实都照顾新人的。尤其是我们学习班这几个，算是‘重培养对象’，有什么不懂的随便抓个人问，只要不涉及机密，基本都会告诉你。啊，不过千万别去问芥川前辈问题，他会用神杀死你。”

“其实也还好吧，你肯定从最开始打基础，别怕，多就是累了。这么多训练也是为了增加生存率，毕竟我们是黑手党嘛。”

“好、好的！谢谢立原君！”中岛敦认真鞠躬。

“你刚来不用和我客气，以后就是兄弟啦。”说完拍了拍敦的肩膀。

“芥川龙之介，他前段时间刚升任游击队的队，原来也是学习班的一员。最近脾气超差，还不好，但实力超级，是boss最看重的之一。”立原耸耸肩，“反正离他远就对了。”

“晚安。”

“放松一啦，有什么喜吃的？”

“也、也是。”

“……就好。”

回到宿舍楼层时，天已经黑了。走廊里亮着黄的灯，安静无声。

“新人嘛，先尝尝招牌猪排饭！还有那边还有特海鲜，饮料要什么？橙？可乐？还是？”

“还有术训练，负责训练的武田师傅更可怕，他说‘黑手党可以没文化，但不能没手段’，每天往死里练我们。”

“简直难死了！！”说起这个立原就崩溃得想要发疯，“boss不止安排了文化课，还要学习各专业知识，刚开始还只是请组织的人偶尔上几节课，今年直接请来了校退休的老教授。唉，不学对不起boss的用心，但是那些知识好像眠曲，听得我昏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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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坐到地上。

“那就这样！”立原在自己房间门挥挥手，“明天早上六半，我敲门叫你，一起去训练室。别迟到啊，武田老师讨厌迟到。”

中岛敦还站在原地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品不知所措。

“好嘞！”立原麻利地帮他好餐，又给自己要了一大份丼外加炸块，端着堆成小山的托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很快，两碗茶泡饭也被端上来。

立原好奇地打量新成员，“看你这小板……是异能力者？”

中岛敦睁大了睛。堂比他想象的还要大，简直像级商场的自助餐饮区。穿着各式服装的人们坐在餐桌旁，大多还是以黑西装为主，气氛却意外地……普通。

两人吃完饭，立原又带他在总大楼里简单转了转，指给他看明天要去上课的附属楼位置、训练室、还有一个小小的图书室。“有时候文化课作业需要查资料就来这里，不过书都很旧了，大分是大叔们看的历史和经济类。”

“别这么客气。”立原挠挠，笑了，“以后就是同期了，互相照应嘛。晚安啦！”

中岛敦默默记了这个名字。

“应、应该吧。”

中岛敦嘴里叼着炸猪排，担心自己如果跟不上学习该怎么办？

立原熟门熟路地带他去拿托盘。“想吃什么随便拿。不过千万别浪费，被统后勤的樋大看见会唠叨——我去两碗茶泡饭。”

“大分是免费的，但要是吃堂没有的东西，大厨要现，这个是要钱。”立原造解释了一句，“放心好了，只是茶泡饭，请你吃到撑。”

敦觉嘴里的炸猪排有咽不去了，“好可怕。”

立原迫不及待地叉起一块炸嘴里，糊不清地开始吐槽：“对了，你明天也要去学习班了吧？好心理准备啊。”

“哈哈哈，只有茶泡饭吗？我请你。”

“唉？广津先生说堂是免费的啊？”

中岛敦脸颊微红，“其实、其实吃堂也行的。”

中岛敦小心地舀了一勺羹，味好得让他睛微微睁大。“学习班……很难吗？”

电梯门打开，喧闹的人声和的香气扑面而来。

少年跑到了一个窗说了两句，刷了一张卡，很快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