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动，刚才那层冰冷的隔仿佛被这笑声震碎了，“铁窗泪？哈哈哈哈！你、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当然，家族没办法限制你一辈，等有了反抗的力量想走什么样的路，想什么样的人，都由你自己决定。”

宝宝受到了你的心理变化，从外领钻来小脑袋蹭了蹭你的脸颊。

举起饮喝了一，你望向黑沉沉的雨幕，“是没办法选择的，能选择的只有未来的路，你和科特都还是孩，这事怎么都不该怪在你们的上。”

你扶着额，觉一阵眩，这轻飘飘的几句话，比亲目睹奇犽杀人带来的冲击力还大。

“哈？”这到你目瞪呆了，“合法？！杀人合法？！”

你笑了一，拍了拍它的，“死心倒没有，只是觉得……前路漫漫。”

“噗——咳咳咳！”奇犽直接被巧克力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些。他猛地转过，像是看怪一样看着你，猫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后尽数转化成了鲜活的笑意。

奇犽瞥了你一，嘴角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揍敌客家的仇人很多，说不定哪天不用你送我们去，我们就已经死了。”

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就算法律不一样了但你心中的底线依旧如初。

奇犽好不容易止住笑，了角笑来的泪，用看天真小白兔的神看着你，“你真的了解托奇亚共和国法律吗？我们家的生意可是合法的啊。”

你抬手照着猫猫就是一掌，“胡说什么，我可不想你被什么莫名其妙的人杀掉。”

那至少是直观的赤的暴力，你还能用“犯罪”“错误”这类的词语去定义它。可现在告诉你，错误其实是对的，甚至成了被社会结构所接纳赖以生存的正当行业。

奇犽没看你，蓝的睛盯着外面被雨模糊的街灯。

你忍不住对他扬起笑容。

从小到大建立的三观破碎了，你意识到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扭曲。

他愣愣地看着你，随后垂，低声呢喃：“生没办法选择，未来的路就能选择吗？”

“我家可是纳税大，托奇亚共和国可能有很大一分公务人员，都指着我家的税收发工资呢。”奇犽又拆开一包新的巧克力，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现在死心了吗？”

你被笑得有莫名其妙，但也松了气，这孩总算不再那么死气沉沉了。“难不对吗？杀人是要被帽叔叔请去喝茶的。”

看着你一脸被雷劈中的表，奇犽似乎觉得更有趣了，他伸指晃了晃：“所以，你想把我们全家送局计划，从源上就失败啦。警察不会抓我们，说不定遇到棘手的烦恼，还得钱请我们咨询呢。”

信息量过大，你的大脑cpu有过载。营业执照？依法纳税？烦恼咨询业？！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个世界的法律是哪个天才制定的？！

“想法嘛……”你思考了一会儿，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我在想，要不要努力一，争取将来把你们一家全都送去，让所有揍敌客手拉手唱铁窗泪，接受一法制社会的教育？”

你：“……”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开，声音因为着巧克力而有些糊，“喂，你现在知了……家里是那生意的，有什么想法？”

你捧着温的罐，看了小孩儿那故作平静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奇犽捂着脑袋，眨了眨那双蓝的猫，“可是我也是揍敌客家的一员，而且未来还会继承家业。”

别扭猫猫再次上线，将袋里所剩无几的巧克力球全都倒嘴里，双手揣袋里，酷酷地从椅上站起。

你张了张嘴，半天说不一个字。最后，只能地挤一句：“……你们家，还真是……遵纪守法啊。”

奇犽拆开一包巧克力球，“咔嚓咔嚓”地吃着，速度很快，但神却有些放空，不像平时那样全心沉浸在的快乐中。

“嗯哼。”奇犽又往嘴里丢了一颗巧克力球，恢复了得意的小猫样，“不止在托奇亚共和国，这个世界上很多国家，杀手是一被认可的职业。揍敌客家族是持有正规营业执照的杀手世家，明码标价，依法纳税，是很有信誉的‘烦恼咨询业’龙。”

奇犽抬与你对视，蓝的猫被便利店的灯光照得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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