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伏在案前，笔如飞，将经验连同祝福，一同封寄往远方的回信之中。

有了对新生命的期待，想逃离无惨的心更定了。

你要获得自由，去亲看一看诗和缘一的孩，也不知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得会像诗还是更像缘一。

写完最后一个字，轻轻墨迹，将信纸仔细叠好，放信封，蜡封压好，才将信件给了老板。

为了不让无惨知你来商行是为了什么，特意与珠世买了些东西当作掩护。

走商行，京都的灯火在夜中开一片黄，却丝毫照不你心的霾。

与珠世沉默地走在回程的路上，彼此都明白，短暂的息即将结束，上要回到沉的牢笼里了。

珠世脸上的绪褪去，重新变回恭敬顺从看不丝毫破绽的属。

而你，则像是刚刚窥见一线天光的囚鸟，再次被投致的金丝笼中，那短暂的欣与期待被生生压，只剩疲惫与蛰伏的躁动。

将你送至房门后，珠世微微颔首，便转离去。

无惨在等她前去汇报。

……

灯火通明的和室，男人背对着门，一墨和服外罩着羽织，正专注研究新购回的西方蒸馏。

玻璃皿在烛光折冰冷的光泽，与他周的气息如一辙。

珠世悄无声息地步，恭敬地伏行礼，姿态无可挑剔。

室只有酒灯燃烧的微弱滋滋声，以及滴落的轻响。过了许久，无惨才漫不经心地开，“去这么久，她都什么了？”

珠世直起跪坐在门边，声音平稳无波：“夫人用了晚膳，之后在街上随意走了走，路过一家商行，购置了些与布匹，说是天快转凉了，想添置些衣。”

“哦？”无惨轻轻放手中着的一只玻璃瓶，发一声清脆的磕碰声。他依旧没有回，只是语调微微上扬，如同琴弦被不经意地拨动，却牵动着听者所有绷的神经。“就这样？”

珠世的额角难以抑制地渗细密的冷汗，无形的目光似乎正穿透她的看透真实的在。

她极力维持着呼的平稳和脑海里的想法，脸上是恰到好的恭顺：“是的，无惨大人。夫人似乎心比往日稍好些，在商行挑选得颇为仔细。”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蒸馏中的规律地滴落，每一滴都敲在心脏上。

最终，无惨似乎失去了兴趣，重新拿起，淡漠地挥了挥手。

“退吧。”

“是。”珠世依言起，始终低垂着眸，步伐平稳地退和室。拉门在她后轻轻合拢，隔绝了那片令人窒息的灯火与威压。直到走足够远的距离，提着的心才缓缓落。

和室，无惨的目光重新落在蒸馏上，看着无在凝聚滴落，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其实并不关心你门了什么，买了什么，甚至……在心里计划着什么。

在无惨看来，只要你还在掌控之中能让他达成目的，偶尔松一松手中的绳索，让笼中鸟以为能窥见天空，反而更有利于控。

在绝对的力量与掌控之，弱者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时光转，在宅邸中又与珠世一同度过了月余。

自上次得知诗怀的消息，你心中便一直惦念不已。算算时日，缘一的回信应当就在这几日了。这般想着，你转看向无声侍立在影中的珠世。

“珠世，我明日想门一趟。”

“好的，”珠世微微颔首，“我这就去回禀无惨大人。”

……

宅邸最宽敞华丽的和室，少年姿态的无惨正在翻阅堆积如山的书简，试图从中找到关于青彼岸的线索。虽然已经抓住了你，但神秘力量过于飘渺，他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绪，只好双齐。

珠世的影悄无声息地现在门外，隔着拉门恭敬禀报：“无惨大人，夫人说明日想去走走。”

无惨也未抬，目光依旧停留在书简上，随应：“知了。”

珠世俯准备告退。

“等一。”无惨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珠世立刻停脚步，垂手恭立：“无惨大人还有何吩咐？”

和室的拉门无风自动，倏地开一隙，一支小巧的玻璃从飞，准地落珠世手中。

“既然想门，总要付些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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