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三人h）

今夜破天荒的，柳望舒将两人都约在了自己帐里。

星萝抱着小月儿去时，还回看了自家小一，那神里带着几分兴和好奇。柳望舒权当没看见，只是摆了摆手，让她赶走。

帐帘落，帐只剩三个人。

烛火轻轻摇曳，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的光。

柳望舒坐在榻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分坐在案前，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等着她开。

这是分界之后，两人第一次她的帐。

柳望舒张了张嘴，又闭上。她低着，像是在揣用什么词合适：“各位老与我说过了……说你们同意……同意共妻？”

那副模样落在两人里，竟有几分少女般的羞涩，她平日里是那样沉稳练的人，难得这般神态。

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对视一，不约而同地笑了。

他们太了解她了。

看她这副样，就知她态度已经了。

两人默契地起，一左一右，在榻边坐。

柳望舒觉到侧的榻陷了去，两边都是温的气息。她的心忽然快了起来。

阿尔德伸手，轻轻捋过她耳边散落的碎发，将那缕发丝拢到她耳后，动作温柔。

“望舒，”他开，声音低沉而平稳，“我确实同意了老们的提议。”

柳望舒抬起，看着他。

阿尔德继续，“因为我知，让你在我和阿尔斯之间选一个，对你，对我们，都太残忍。”

他的目光很，像草原上不见底的湖泊。

“没有我的日，是他陪着你。那些日，那些苦，我都没有参与。我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能要求你把他忘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况且……与其让另一个人失去你，不如我们都退一步。”

柳望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另一只手也被握住了。

阿尔斯兰的手罩着她的手背，拇指轻轻挲着她的指节。

“嫂嫂，”他还是习惯这么叫她，“我与哥哥商量过了。”

柳望舒看向他。

阿尔斯兰的睛里有一光，亮亮的，像是藏着星星。

他的声音低了去，“我们谁都受不了失去你。”

他握她的手，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所以这样最好，你也不用选，我们都属于你。”他将她的手在自己心的位置。

没人知这兄弟二人私是怎么商量的。

气氛渐渐暧昧起来。

柳望舒还想问问，但阿尔德已经吻了过来。

他的吻沉稳而绵，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温柔却霸，像是要让她忘记所有烦恼，只沉溺在这一刻。

柳望舒被他吻得转向，神渐渐迷离起来。她垂着帘往看，正对上阿尔斯兰的目光。

他已经岔开跪在榻边，伸手褪她的亵，动作又快又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迫不及待。

柳望舒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掰开她的，埋了去。

温的东西贴上她最的那——是他的。

“唔……！”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可他没有停。

他埋在她间，着，着，开那两柔，寻找着最的那一。他跪在她间，埋在她，却抬着看她。那双琥珀的睛里盛满了，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虔诚。他看着她和哥哥接吻，看着她的脸因为动而泛红，看着她的睛因为快而迷蒙。他的更加卖力，一一，得她浑发颤。

柳望舒被那目光看得心加速，也忍不住收。

阿尔德觉到她的分心，轻轻着她的，将她的抬起来，让她只看自己。

“看我。”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然后他的手惩罚似的了她已经立的蓓，不轻不重，恰到好，惹得她忍不住轻哼声。

阿尔斯兰像是要夺回注意力，更加卖力地着那颗小小的豆。同时，他的手指探了去，一，两，开始在她。

柳望舒的声再也忍不住，从咙里溢来。

可那声音刚，就被阿尔德尽数吞。他吻着她，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吃嘴里。

阿尔德的手也探了去，加上阿尔斯兰的手指，一起在她。两人的手指时而迭，时而穿，时而在她最的地方轻轻过。

柳望舒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太满了。

太多觉了。

她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攀附着阿尔德的肩膀，任他们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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