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

六位老坐在金帐里，面面相觑。

这事，在草原上还是一遭。二王“死而复生”，五王继位后该把位让来吗？让吧，五王这两年得不错；不让吧，二王在时也治理有方。

大老叹了气，看向柳望舒。

“夫人，”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解，“您有法吗？”

柳望舒坐在一旁，怀里抱着小月儿。那孩正在啃一块疙瘩，对帐的凝重气氛浑然不觉。

她沉默片刻，开：“叁场比试。”

众人看向她。

“脑力，武力，威望。”她一字一顿，“叁局两胜。谁赢了，谁坐那把椅。”

帐静了一瞬。

老们低声议论了几句，大老：“这法公平。就夫人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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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脑力比拼。

比的是政治决策。老们了一个棘手的题目——两争，各不相让，如何解决？

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分坐两侧，各自在羊纸上写对策。

阿尔德写得很快，寥寥数行，条理清晰。他提在上游筑个小坝，分时段放；两各派代表组成共会，人和牲畜数量分用；若有违规，罚羊充公。

阿尔斯兰写得慢一些。他的法更细致——先让人调查两的实际用量，再据草场面积和牲畜数制定额；他还提在旱季时由落统一调，避免争抢；甚至想到了在河谷里开凿蓄池，以备不时之需。

老们传看着两份对策，低声议论。

大老抬起，看向众人：“二王的法老辣，直击要害。五王的法周全，虑及远。若论解决前争端，二王更胜一筹；若论治久安，五王想得更细。”

他顿了顿：“但题目问的是‘如何解决’，而非‘如何治’。所以这一场——”

他看向阿尔德。

“二王胜。”

阿尔德嘴角微微扬起，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柳望舒脸上。

她看见他底那一丝笑，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他还是那个二十几岁的年纪，在赢了骑时，也是这样看着她，风光得意，意气风发。

阿尔斯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隔空对视，手指慢慢攥了羊纸的边角。

第二场，武力比拼。

比的是素质。

场地中央清一块空地，厚厚的毡毯被卷起，面夯实的地面。两柄弯刀被呈上来，一模一样的制式，刀刃在日光闪着寒光。

阿尔德接过刀，握在手里掂了掂，刀锋一转，划一弧线。那是他用了十几年的刀法，熟得不能再熟。

阿尔斯兰也接过刀，手腕翻转，刀尖地，行了个草原的礼。

两人在场中对峙。

一个沉稳如山，一个锋芒毕。

大老举起手，往一落：“开始！”

阿尔斯兰率先手。

他的刀快得像草原上的风，一刀接一刀，连绵不绝。每一刀都朝着阿尔德的要害招呼，却又不真的死手，是试探，也是挑衅。

阿尔德侧避过，刀锋横拦，将他的攻势一一化解。他的动作不如阿尔斯兰快，却稳得吓人，每一刀都恰到好，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刀光闪烁，金铁鸣。

围观的众人屏住呼，睛都不敢眨。

阿尔斯兰越攻越急，额角渗细汗。他的刀法本就是哥哥教的，每一招每一式哥哥都了如指掌。他攻得快，哥哥防得稳；他变招，哥哥就拆招。

打了约莫一刻钟，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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