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路西恩熟悉后，拉扎尔已经习惯安静沉稳、谈吐文雅的他会偶尔说些大家听不懂的话，并以此自娱自乐，所以笑着代替他回答：“埃里克先生，你翻开《奥术》，第一篇，看看第一篇，就能明白为什么是路西恩写题词，为什么要这么写。”

埃里克听到拉扎尔的话，赶翻开《奥术》，略过目录，在第一篇就看到了五级奥术师、五环法师路西恩?伊文斯?x的名字。

视线上移，论文的题目现在他中：

“《一新粒的发现》。”

“新粒？这个月……”联想到这个月不时朋友上门或写信与自己探讨原论的问题，埃里克隐隐了激动又不安的预。

“埃里克先生，注意保持冷静。”看到埃里克仿佛被胶粘上的僵脸孔现了比较明显的表反应，拉扎尔低笑调侃，他知埃里克并不擅元素法，肯定不会以原论作为认知世界的基础，所以丝毫不担心他会乓的一声爆掉脑袋。

埃里克快速过了一遍论文，猛地抬起，呆板的脸上一双浅灰睛亮起狂的光芒：“比原小那么多，新的粒，路西恩，世界的真实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复杂！你的贡献可以和确定星球存在相比！”

对奥术和法的研究者来说，这比元素周期规律、能量不连续的意义更大，前者只是总结了规律。后者还局限在假说上，电的发现将世界表面蒙着的薄纱掀开了一层，是世界本质的一步呈现。

“如果它们真的存在的话……”路西恩心意识补充了一句，没想到投行政职位的埃里克先生还保留着几分单纯对奥术、对探索世界真实的好。

“不不，星球的存在还未确定，电的发现意义应该和光是电磁波、电磁方程、三大定律以及奇迹实验等相比，大到星空无垠，小到这程度，在它们之中的我们，是那样的‘渺小’。”埃里克迅速纠正了自己的错误。嘴中唠叨着糊不清的话。

拉扎尔忍住自己再次调侃的冲动。毕竟这是执事先生，转对路西恩笑：“这样的埃里克先生，我从未见过，只听说在法学校时。他偶尔会现这状况。”

等了几分钟。埃里克慢慢平静。疏离了自己稀少的发：“伊文斯，由你题词毫无问题！你说得很对，微观世界的大门正向我们打开。质能够有多小？”

“微观世界我们目前知得还少，正需要所有奥术师共同探索。不过，埃里克先生，真理的讨论可以滞后，先帮我把文件和徽章拿来吧，要不然其他重要事就传送不过来了。”路西恩十指叉合拢，调侃式提醒。

埃里克这才想起小笼里还有徽章和文件，于是一边伸手去拿，一边对路西恩：“《奥术》的扉页上有一段话：‘789年第10期，特别赠送于伊文斯先生。’”

“特别珍藏版啊……”路西恩没想到《奥术》还有这份心思。

“六，六级？！”埃里克说话有些结了，手中和两份文件一起拿来的徽章是黑底六颗银星，璀璨的光芒似乎能晃人的睛。

“六级？”拉扎尔凝目看了过去，同样到震惊，他知电发现会给路西恩带来丰厚的积分奖励，但没想到他现在就能成为六级奥术师。

成为六级奥术师，就是光明正大地踏阶的门槛了，属于法议会的上层人了！

“难是错了徽章？”埃里克有些疑惑的检查：“路西恩?伊文斯，奥术积分三千零其六十九，真的是六级……”

拉扎尔张了张嘴，困惑地笑：“或许是电的发现太过重要，所以审委员会给的积分奖励比我们想象得多。那两份文件之一应该就是审文件。”

“伊文斯，我能看看吗？”虽然迫切想知电发现的积分降临是多少，埃里克也没有忘记礼节，尤其路西恩已经成为六级奥术师！

路西恩并不介意地笑：“埃里克先生，念来吧，拉扎尔似乎也想听听。”

为了不扩散冲击容，路西恩是前几天才提论文的，没想到审结果是和登载论文的期刊一起返回。

“不是似乎，是肯定。”拉扎尔自嘲地笑。

“拉文第委员的评价是：‘简单却经典的实验，从数量级上确认了一比原更微小的粒，展现了一个蕴无穷可能的新领域。”

“路西恩?伊文斯的发现，毫无疑问是开创的，它打开了微观世界的大门，也许将来会改变我们这个时代，等到那时候再回看，我们才能真正确认这个发现的意义究竟有多重大，同时，它突破了陈旧的观念，颠覆了原是最基础质的理论，极重要和讨论价值，建议奖励奥术积分六百，奥术五千。”

埃里克将审委员拉文第的评定结果缓缓念，但奥术积分奖励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多。

后面洛克林妮的评定词与拉文第大同小异，建立奖励积分也是六百，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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