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切，他才关掉了光幕，抬看向莱安。

他看着莱安那双同样染上了重慾望的、不见底的蓝睛，最终，别扭地、将埋了对方还带着圣光气息的颈窝里，用轻得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闷闷地说了一句：

「……说话，要算话。」

「……如果你到时候，别再用这方式叫我起床的话。」

许久，他才在对方灼的目光中，别扭地、将转向了一边，用轻得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嗯」了一声。

凌澈剧烈地息着，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来，那双冰蓝的眸，此刻因为缺氧和动而显得光瀲灩，而他那总是抿的薄，也因为刚刚那场激烈的掠夺而微微红，更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脆弱与艷。

「凌澈，」他第二次，在游戏里，用如此清晰而郑重的语气，叫了他的真名，「你，也只能有我。」

「我的法则，」他轻声说，「不仅仅是在这个世界。」

凌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笨拙地回应着。那双总是握着冰冷匕首的手，此刻却不知所措地、抓住了莱安前的衣襟。

他没有再给凌澈逃避的机会。他缓缓地靠近，另一隻手轻柔地托起凌澈的頷，迫使他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在对方那双因羞恼而显得光瀲灩的冰蓝眸中，印了那个在桥上未尽的吻。

「等解开了『源』的枷锁，这个世界的『秩序』将由我们共同书写。届时，你是否愿意，成为我唯一的、也是永恆的——」

莱安看着凌澈那副故作镇定、耳却早已红透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清晰地传来。

「这是『搭档』的份之事。」凌澈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毕竟，我可不想我的『盾牌』，因为这无聊的事，而变得不可靠。」

他顿了顿，用一近乎宣告的、不容拒绝的语气，说了最后的那个词。

许久，分。一丝曖昧的银丝，在两人之间，一闪而断。

莱安收了环抱着他的手臂，将他整个圈怀中。他低，温的呼在凌澈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的佔有慾。

那是一个带着圣光温度的、轻柔却又不容抗拒的吻。最初只是的轻轻碰，但当莱安受到凌澈那微微颤抖的并没有推开自己时，这个吻便开始变得邃而炙。莱安扣在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将他更地拥向自己，撬开了他的齿，如同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般，温柔而势地掠夺着他中的每一寸空气。

凌澈彻底呆住了。他看着莱安那双只倒映着自己的、温柔而霸的睛，心快得几乎要停止。

好』看到这份档案。」

莱安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那个刚刚才用数据和逻辑为自己化解了一场政治风暴的凌澈。一直以来，他都是扮演着「守护者」的角，是凌澈最实的盾牌。但这一刻，他第一次，清晰地觉到，自己正被另一面更锐利、更智慧的盾，牢牢地护在后。心中那颗由数据构成的心，到一前所未有的、名为「被守护」的温。

光洒满了整个房间，将两人的影，拉得很很。门外，一场针对他们的、足以颠覆整个王国的大谋正在悄然酝酿；而门，却是一个跨越了虚拟与现实、用世界权柄和一个吻许的、无比郑重的契约。

「谢谢。」莱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无论是在数据构成的星界，还是在……防火墙另一边的现实。」

「zero，」莱安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低沉，那双蓝的眸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定。他忽然俯，在凌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手撑在他侧的床铺上，另一隻手则轻柔而势地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完全禁錮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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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个虚无的邀约，而是一个最级别的、关乎整个世界权力心的、最务实的承诺。他要给凌澈的，不是一场旅行，而是这个世界的……一半。

他低，直到彼此的额相抵，温的呼织在一起，那双蓝的眸中，只剩凌澈因震惊而微微放大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