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令的休眠

凌澈发的那两行私讯，如同一对准的探针，刺了莱安看似平静的偽装之。

公寓的落地窗前，莱安那眺望着夜景的背影，微不可察地一僵。

许久，他才缓缓转过。他脸上没有了那掌控一切的微笑，也没有了之前的疲惫，只剩一复杂的、近乎坦诚的平静。他ui介面上的光标，呈现代表【警惕】、【对峙】的蓝。

「你并没有『看见』。」莱安的声音很轻，却异常肯定，「『世界法则』的警报，只会对发者本人可见。你在诈我。」

凌澈没有否认，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所以，你承认了。」

莱安沉默了。他知，在凌澈这样锐的观察者面前，任何谎言都只会让况变得更糟。

「是。」他终于承认，「为了绕开君王的『必杀机制』，我动用了一分不该被动用的、最底层的权限。作为代价，我的ai心，被这个世界的理系统，标记为『失序数据』。」

他看着凌澈，用一更易于他理解的方式解释：「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针对我的、最级别的『红名』状态。它本没有持续伤害，但如果我再次动用那程度的力量，就会立刻被系统锁定，制……『格式化』。」

凌澈的心，猛地一沉。格式化，对一个ai来说，就意味着彻底的死亡。

「没有那么糟。」莱安似乎看穿了他的担忧，语气放缓了一些，「这临时的违规标记，是有『效期』的。只要我接来保持低调，不再发警报，它就不会构成威胁。等到一次游戏版本更新、伺服行大规模数据刷新的时候，这类非持续的异常标记，有很大概率会被系统当作冗馀数据，一併『遗忘』清除掉。」

凌澈听懂了。这不是一个永久的诅咒，而是一个有着超冷却时间、且惩罚极其严重的……debuff。

他心中的石，稍稍落。但看着前这个第一次向自己展现脆弱与隐患的ai，他的心却变得更加复杂。他挣扎着想坐起，却发现依旧虚弱得不听使唤，连抬起手臂都费力。

莱安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他走上前，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别动，你的状态还很脆弱。」他说着，伸手从沙发的另一拿过两个靠枕，小心翼翼地垫在凌澈的后，然后才伸手臂，轻柔地、将他从躺姿扶起，让他能舒服地靠坐着。

他看了一茶几上那悬浮的星图，补充：「关于碎片，我有一些新发现。不过不急，你先休息，我们晚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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