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与第一次锋

凌澈提前十分鐘，就已经坐在沙发上，将自己这三天调查到的、关于「风蚀之地」和「沉寂之森」的资料，整理成两份清晰的虚拟文档，放在了茶几上。

他看起来，和三天前那个被迫签订契约、于守势的玩家，判若两人。他的坐姿很放松，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他ui界面上代表自己的光标，呈现代表「有成竹」的、稳定的亮绿。

当莱安的影，准时现在公寓的传送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凌澈。这让莱安的眉梢，不易察觉地挑了一。

「看来，你准备得很充分。」莱安走到沙发前，目光扫过那两份详尽的资料。

「当然。」凌澈抬起，直视着他，「为了我们第一次平等的『合作』。」他故意在「合作」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莱安没有接话，他在对面的沙发坐，开门见山：「你调查的结果如何？」

「『风蚀之地』，70级龙族地图，常驻『龙威』debuff，会压制神属。地形开阔，不利于潜行，但适合你的圣光系技能发挥。」凌澈简洁地介绍，「『沉寂之森』，45级亡灵与植混合地图，地形复杂，适合潜行，你的圣光系技能在这里有属克制的绝对优势。」

他说完，看向莱安：「你呢？」

「我查阅了骑士团的档案。」莱安的回答同样言简意賅，「日志显示，三百年前，曾有一块『天外星石』坠落在『风蚀之地』，引发了龙族的集异变。而『沉寂之森』，则没有任何相关的异常记录。」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更危险的「风蚀之地」。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去『风蚀之地』？」凌澈问，像一个真正的、平等的搭档那样，徵询着他的意见。

「从任务目标的关联来看，是的。」莱安，「虽然风险，但可能也最大。」

「我反对。」凌澈毫不犹豫地说。

莱安的蓝眸微微瞇起，他ui界面上的光标，开始闪烁代表因意外而「困惑」的暗紫光芒。【意外：对方在证据明显不利于其方案的况，依然提了反对。正在分析其动机……】

「你的理由？」莱安问。

「我的理由是……」凌澈靠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却像淬了毒的刀，直直地刺向莱安，「我相信，为圣光骑士团的总团，在执行重要任务时，『专注』，应该是最基本的素养吧？」

「专注」这个词，他说得又轻又慢。

莱安的光标，没有任何变化。他显然没听这句话的弦外之音。「那是自然。」他回答得滴不漏。

「那就好。」凌澈笑了笑，「我只是担心，万一我们在和龙骸骨战斗的关键时刻，突然有什么……比如，彩斑斕的、会飞的小东西，从总团大人面前飞过……」他故意停顿了一，仔细地观察着莱安的光标。「……我怕会影响到您的『专心』程度，从而导致团灭。」

在凌澈说「会飞的小东西」时，莱安的光标，第一次，现了剧烈的、前所未有的动摇！

那纯白的光标，瞬间变成了代表「困惑」的暗紫，接着，又闪电般地成了代表【警报：检测到与a级封存记忆相关的、度重合的关键词！】的刺耳的橘红！

最后，当凌澈说完「团灭」两个字时，那橘红的光标，彻底化为了一片代表着「恼羞成怒」的、即将爆发的大红！

{宾果。} 凌澈在心里打了个响指。

莱安的脸上，那副完的、游刃有馀的微笑，第一次，现了裂痕。他看着凌澈那副「我什么都知」的表，沉默了足足五秒。

「……『沉寂之森』，是个不错的选择。」最终，他从牙里，挤了这句话，算是彻底妥协了。

「我也这么觉得。」凌澈见好就收，站起，「既然我们达成了『共识』，那就准备发吧。」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场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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