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全世界隔绝开来的、只有他们两人共享一个秘密的觉，再次笼罩了他们。

话音未落，西枫已经一步上前，直接挡在了艾利欧和凌澈中间。

这番话，将所有矛盾都推向了。喧闹的广场，彷彿只剩这一方小小的、暗汹涌的修罗场。

「看来，你的『公民荣誉回归之路』，很快就要到了。」莱安忽然开，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样。

脾气一向很好的艾利欧，也被西枫这蛮横的打断和话，得有些薄怒，难得地皱起了眉：「西枫阁，凡事总有先来后到吧？」

「各位的好意，我代他心领了。」

「那之后呢？你又打算用什么理由来『监督』我？」凌澈反问。

凌澈没有回应任何人。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莱安上，想看看这个始作俑者，打算如何收场。

真诚又切，「zero阁，这次合作非常愉快。关于星图逆向推演的算法，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看明天是否有空，到皇家学院来……」

「总团！」她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军人的严肃，却难掩其中的怨气，「既然危机已经解除，我们小队也应当向您述职，匯报此次任务的详细战损和成果。您不该在这里……为了一些无关重要的事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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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两人就要为「争夺」凌澈明天的时间而吵起来，一旁的芙雅终于忍无可忍。但她的怒火，却是烧向了那个从到尾都保持沉默、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凌澈的男人。

「但zero接来的行程，作为他的『公民荣誉回归之路』监督者，我已经为他排好了。恐怕，暂时没有时间赴各位的约了。」

「学术讨论那事以后再说，」他哼了一声，对凌澈扬了扬，用他那一贯的方式宣示主权，「zero，我欠你的人比较实际。明天一早，城东仓库，我有一批刚到的稀有矿石给你过目，顺便，谈谈次的独家合作。」

喧闹的广场中央，只剩了凌澈和莱安，相对而立。

光芒闪烁，五人被传送回到了主城广场。周围是玩家们震天的呼声，庆祝着世界危机的解除。第七小队的成员们，带着一肚没能说完的话，和更加复杂的心，在互相别后，也各自散去。

莱安终于动了。他缓步上前，极其自然地站到了凌澈的侧，几乎是半护卫的姿态。他先是环视了一圈神各异的眾人，随后，脸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而疏离的微笑。

他看着面不甘的艾利欧和西枫，以及中几乎要冒火来的芙雅，慢条斯理地补充：

「我们真正的『任务』，从现在起，才算刚刚开始。」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和一近乎宣示主权的势。放整个伺服，恐怕也只有莱安「敢」如此安排全服第一的zero，也只有他「能」这样安排。

「不。」莱安笑了笑，那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意味。他看着凌澈，也看着两人手腕上那对闪烁着微光的「共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