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老宅餐厅的空气比平时更沉。

落地窗外晨光洒来，照在条餐桌上，却照不散那无形的绷。

陆艾棠穿着整齐的校服裙，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她坐在桌一侧，低喝粥，动作慢条斯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瑾寒坐在她对面，校服外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衫领解开两颗，锁骨。他嘴角始终挂着餍足的笑，尾微微上挑，一副昨晚吃饱喝足的懒散模样。偶尔抬看陆艾棠，目光黏腻得能拉丝。

陆宸逸坐在主位，脸冷得像结了霜。

他筷夹着煎，却半天没送到嘴边。视线一次次扫向对面——先是顾瑾寒那张欠揍的笑脸，再是陆艾棠低垂的睫，最后落在她脖颈上昨晚被吻的浅浅红痕。

他胃里像烧着一把火，窝得发疼。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勺碰碗的轻响，和顾瑾寒偶尔发的满足叹息。

“棠棠，粥好喝吗？”顾瑾寒忽然开，声音低哑，带着昨晚缠绵后的沙哑，“我昨晚……睡得特别好。”

陆艾棠抬，淡淡“嗯”了一声，没接话。

顾瑾寒却得寸尺，伸手越过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要不要我帮你夹个荷包？看你昨晚……累的。”

陆宸逸的筷“啪”地搁在碗沿。

声音不大，却像炸雷。

他抬，目光直直钉在顾瑾寒脸上：“顾瑾寒。”

顾瑾寒挑眉，转看他，笑得更：“怎么了，你昨晚没睡好？”

陆宸逸没回答，只是结动了一。指节着筷，指尖发白。他想起昨晚隔传来的声音——陆艾棠压抑的息、床板的吱呀、顾瑾寒低吼着去时的闷哼……

那一刻他得有多狠，现在就窝火得有多。

陆艾棠低喝粥，角却弯起极浅的弧度。

她知陆宸逸在忍。

忍着嫉妒，忍着怒火，忍着想把她从顾瑾寒边拽走的冲动。

早餐结束，叁人一同门。

司机已经在门等着黑商务车。

顾瑾寒却自然而然地拉开后座车门，先让陆艾棠坐去，然后自己跟着坐到她边。

车门一关，空间瞬间仄。

陆宸逸眸暗了暗，那是他的位……压心里的不，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去。

陆艾棠靠着车窗，顾瑾寒却毫不客气地贴过来，一条手臂搭在她座椅靠背上，半圈住她。

他低在她耳边轻声说：“棠棠，昨晚……你叫得真好听。”

陆艾棠没推开他，只是侧看了他一，声音很轻：“学，前边有人。”

顾瑾寒笑，低在她颈侧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大猫：“我知。所以我忍着没亲你。”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安分地到她大外侧，指尖隔着校服裙轻轻挲。

陆艾棠微僵，却没躲。

她抬，从后视镜里正好对上陆宸逸的目光。

副驾驶位的陆宸逸坐得笔直，睛却死死盯着后视镜。

镜里，顾瑾寒的手在陆艾棠上若有若无地游走，她的被他半压着，裙摆微微上，膝盖以上一小截雪白肤。

顾瑾寒还故意低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睫颤了颤，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陆宸逸的瞳孔骤缩。

他握着膝盖的手指收，指节发白。

后视镜里的画面像刀，一一往他心。

他想起昨晚自己躲在房间里，听着隔的声音自渎的狼狈；脑补了陆艾棠被顾瑾寒得、被满的画面；想起她明明被他手指玩到，却转就让别人上了。

嫉妒像野火，烧得他发。

在校里不受控制地起来，得生疼。

他猛地别开，盯着车窗外飞驰的街景，呼却越来越重。

顾瑾寒察觉到后视镜里的目光，嘴角笑意更。

他忽然凑近陆艾棠，声音压得极低，却故意让陆宸逸听见：“棠棠，放学后……我送你回家好不好？爷爷那边我去解释。”

陆艾棠没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得像羽，却准地戳中陆宸逸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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