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分，韩凛和温沁两个人的晚餐是分开吃的。照韩焄的规矩，人不得与主同桌—这个韩凛倒没有试图争取。因为韩焄若是没有要事，通常会回来陪韩凛吃晚饭，韩凛知温沁对于韩焄的顾忌，与他同桌吃饭恐怕不嚥，因此也未求。

爷孙两人面对面吃饭时总是静默。韩焄不是个会主动找话题的人，韩凛更是只有面对温沁时才会多话一些。因此，餐厅里，往往只听得杯盘刀叉碰撞的声音，除此之外，静得奇。

「没事吧？」奇异地，韩焄竟然先开了。

韩凛挑了挑眉。答：「嗯，现在好多了。」

韩焄用餐巾优雅地拭了拭嘴角，漫声：「没什么大碍为何停掉家教课呢？旁人不知还以为你生了什么大病呢！」

韩凛撇撇，心里冷笑，嘴里还是恭敬地回：「是，次我会注意。」

果然，对爷爷而言，他的状况还远远不及蹺掉一次家教课的重要，他早该料到的。

韩凛大之后，一方面个沉许多，一方面也是因为温沁在旁劝着，已经少有和韩焄正面衝突的时候。大多数时候仅像这样：心里不赞同，中应付应付。

然而，今天，韩焄似乎话匣大开。韩凛已经打算结束话题，他却续：「週有个慈善酒会，是方氏企业主办。他们家有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女孩，你也一同席，和她熟悉熟悉。」

这不是试探，也不是徵询，就只是直白的命令，连让韩凛表达意见的机会都不给。

韩凛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轻声说：「我不舒服，不能停家教课，要去搞联姻，就能停家教课了，是吗？」

一把火从肚腹间烧了上来，让他不住自己的嘴。明明只要像以往的无数次那样，虚应几声，届时再找理由翘就好，但他就是忍不住—为什么！？为什么这人这么理所当然地把所有人都当作他的棋，无论是他这个孙，还是沁哥，他有将他们当作人看吗！？

韩焄握着红酒杯，浅淡的眸落在韩凛上。那一儿也不像个辈的神—冷冽而无，恰如他的语调：「就算是如此，所有生活开销都要仰赖别人的你，又能有什么意见吗？韩凛，我能容忍你和一个低贱的男胡混，也就到你成年为止了……」

『鏗——』

韩凛用力将手上的刀叉往瓷盘上一砸，发非常刺耳的碰撞声，也中断了韩焄像是赌咒一样的低语。

他琥珀的眸因为怒火而显得灿亮，恶狠狠地瞪着韩焄，气势一不弱。爷孙俩绷的气氛一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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