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的心脏狂。她已经预到接来会发生什么，但真正受到那东西抵住时，还是忍不住发抖。

“现在…”那东西缓慢，撑开方才被球扩张过的径，“亲自辅导你排最后一颗。”

的过程很慢。顾明琛给了她足够的时间适应，让她受每一寸侵。当他的狠狠碾过她里的，往推动时，

周茉的尖叫被自己的手捂住。

“说”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汗的鬓角，“请老师用，帮你把最后一颗球推来。”

那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着她的咙。周茉咬住嘴，不肯说。

顾明琛加重了力，又推些许。

“说。”

“请老师用…&ot;她的声音发颤，“…”

这个词汇从她嘴里说来时，周茉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顾明琛满意地吻了吻她的肩膀:“乖。”他加快了节奏，她的同时也在隔着那层寻找那颗的球，狠狠往撞，&ot;这就帮你。”

材室里的声音变得暧昧。撞击的闷响息，偶尔漏的呜咽，全都混在一起。

那颗球随着他又又重的动作，在里来回动。每一次动都会碾过的，引发新的颤抖。周茉的泪和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

当球终于被推到时，顾明琛放慢了动作。他用指尖轻轻住那颗球，让它卡在半路，然后开始小幅度地送。

“啊老师不行”周茉的哭喊被撞碎，“太刺激了”

“不行?”顾明琛放慢动作，抵住某个轻轻旋转，“还是这样才行?”

他加快速度，对准那个连续撞。周茉的尖叫了一个八度，她觉自己的意识在溃散，被快撕成碎片。

当球终于被挤来时，她已经到了的边缘。那颗球掉在地板上，弹着向门，留一条痕。

但顾明琛没有停。他继续那个还在痉挛的，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攀上巅峰。

周茉的尖叫被他的吻堵住。他在她嘴里加这个吻，继续动作，延她的。当她终于来时，他将狠狠从她的里，微的，抵在最释放。

的满，周茉能觉到它在积聚的重量。她趴在他，浑脱力，只能随着他的呼轻轻起伏。

顾明琛抱着她缓了很久，才慢慢退。涌时，他用纸巾仔细拭，然后重新那枚。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她满脸泪痕妆成一片，嘴被自己咬得红。

“学会了吗？”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懂得合才能顺利过关。”

周茉已经说不话了。她只是靠在他怀里，受着他手指轻轻梳理她被汗的发。

“放学前”顾明琛帮她整理好校裙，抚平每一褶皱，“带着检讨来办公室。”

他扣好带，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自持，仿佛刚才那个在她释放的男人只是幻觉。

“记得带齐东西。”他的指尖划过她后颈，“学习用品还有这里该有的觉悟。”

周茉的还在发抖。她，声音沙哑:“我明白的老师。”

顾明琛轻抚她的发，那个动作里难得有一丝温。“去吧。”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微微上扬，“放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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