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试图并拢双车，却发现括约肌暂时失去了闭合能力。她只能微微弓着，让校裙垂遮盖，然后以别扭的姿势跟在两个男人后。

通往别墅主屋的石小径不过二十米，对她来说却漫得像拉松。每走一步，就会漏少量，沿着大侧。她听见走在前面的小叔叔轻笑一声，但没有回。

玄关时，保姆陈已经拿着拖鞋等候。这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有着一张温和的脸，但周茉从未见过她任何多余的绪。此刻陈的目光扫过周茉的大和上面的痕，表没有丝毫变化。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她微笑着说，“先生吩咐过，今晚由我服务到七。如果没什么其他需要，我就先告辞了。”

周聿修了。陈将拖鞋摆好后，从衣帽间取一件品——那是一条纯白的围裙，棉质，度仅能遮到大中，背后系带的设计。

周叙言接过围裙，转向周茉。“现在多加一条规矩。”他的指尖轻她仍在发抖的，“在家期间只准穿这个。”

周茉的脸瞬间烧起来。她看向父亲，后者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展开晚报，对她的窘迫视而不见。她又看向小叔叔，金丝镜后的目光平静而持。

没有选择。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棉质布料落肩时，客厅的晶吊灯酒过分明亮的光。然后是裙，衣，袜。最后她赤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肤在空调冷风中泛起细小的颗粒。

周叙言从背后为她系围裙。他的手指在她腰间停留，系带拉时，棉布陷腰侧的。“真乖。”一个吻落在她肩胛骨上，“现在去摆碗筷。”手掌轻拍，“错一步就多加一件≈039;饰’。”

周茉走向餐厅时，能觉到背后的目光。父亲的，小叔叔的，还有从二楼书房走来的伯父的。她不敢回，专注于手中的任务——从消毒柜取四餐，照严格的位置摆放:伯父在桌主位，父亲在右侧，小叔叔在左侧，而她的位置…

她犹豫了。往常她坐在父亲右手边，但今晚那里没有椅。

“你的位置在地上。”伯父的声音从楼梯传来。他已经换上家居服，灰白的发梳得一丝不苟，“餐都不会摆?”他的目光扫向小叔叔“基础礼仪课看来也得补。”

周叙言微笑着走向酒柜。“先从今晚开始吧。”

周茉只能跪坐了来。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刺痛她的膝盖，但她不敢调整姿势。就在这时，她碰倒了盐罐——陶瓷容落桌面，撒一片细白的晶。

她有些无措的僵在原地。

周聿修放报纸看过来。

没有斥责，没有指令。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她钉在原地。

周茉爬过去，跪在父亲脚边，额轻他的鞋面。“爸爸我错了。”

鞋尖抬起她的。“错哪了。”

周叙言拿着开瓶走过来，轻笑一声:“看来得先上开胃菜了。”

“我不该这么笨手笨脚的…”周茉的声音在发抖。

周崇山在餐桌主位坐，餐巾铺在膝上。“礼仪课就从现在开始。”他对周叙言示意，“给她上项圈。”

那是质项圈，衬天鹅绒，正面有个小巧的金锁扣。周叙言扣上时调整了松度——足够她呼，但每次吞咽都能觉到束缚，

“锁链呢?”周崇山问。

周聿修从屉取一条细链，度约一米，末端是同样的小锁扣。他将链扣在项圈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中。

“盘。”周崇山说。

周茉得到一个空餐盘，骨瓷，边缘镀金。她双手捧着，听见父亲说:“今晚你就这样用餐。给你什么，你吃什么。怎么吃，我们决定。”

周叙言牵了牵锁链，让她保持跪姿移动到餐桌边。晚餐的第一是油蘑菇汤，盛在汤碗里。周聿修用汤勺舀起一勺，却没有递到她边，而是倾倒在餐盘里。

“用的。”他的鞋尖轻地面，“之前教过你怎么当乖孩。”

油沾满了整个餐盘。周茉俯，像小动一样伸。汤很，她不得不小小地舐，过程中一些顺着，滴在围裙前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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